不想改,也不想低头。
因为他太高傲了,太自信了。
他不允许自己低头。
其实柳宗白有这种心理很正常。
古代很多帝王们,即便知道自己错了,也只会一错再错。
普通人很难理解他们心态。
“师父,弟子我记住你的教诲了,但弟子我不希望你出事,我不想担任无极宗之主,我只想一辈子都当你的弟子。”
在师傅面前,剑无极如同长不大的孩子,他虽然四十多岁了。
可对于修炼之人而言,这年纪如同普通人中的婴儿。
甚至还不到婴儿的年纪。
因为他们这种境界的人,都能活得很漫长。
“无极,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所有缘分都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花开又花落,树叶有枯黄,你我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师徒,你要学会接受。”
见弟子心情沉重,柳宗白微笑着安慰他。
“师傅。”
剑无极不知说些什么,他如鲠在喉。
“这是宗门的传信之物。”
柳宗白掏出一块令牌给他。
“师傅。”
看到宗门的传位令牌后,他心情太沉重了,这令牌在他心中如同泰山。
这分量太重了,他怕承担不起。
其实他无心担任宗门之主,他只想醉心于剑道,提升实力。
他没有太大的野心。
“无极,你是我弟子,宗门之位非你莫属。”柳宗白说道。
“师傅,你实力天下无敌,我不相信你会出事,弟子我断不能接受这令牌。”
剑无极始终不相信师傅会出事,因为师傅的实力很强悍,放眼整个天下,没有人能对付他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