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病发,文家的对手会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会很不利!必须提前预防。
文虎已经没有心思对付陈敞了,指着他说道:“算你运气好!今天先饶了你!”
陈敞呵呵一笑:“但你走不了。”
文虎怒道:“我不想计较,你倒是装上了!”
“无故威胁我家里人,还想这么简单离开?是不是要告诉别人,谁都能来我家操踩上几下?”陈敞说道。
文虎冷笑:“不要不知好歹啊!我们是文家之人,谁有这个胆子开罪了?”
陈敞几步来到文虎前面。
“让开!”文虎一掌推过去。
陈敞顺势一引,将他摔了出去。
文虎扑倒在地。
几个保镖向陈敞攻去,被轻描淡写打趴在地。
“我不缺道歉,也不缺钱,你觉得自己很了得就再去叫人来。”
他只扣留了文虎夫妇,其他人随便离去。
文虎知道这次难以善了了,但宗师供奉已经病倒了,保镖打又打不过这陈敞。
他的妻子,那个女人还在想着叫唤不止。
心烦意乱中,再次拨出电话。
这时,尚文集团的安保,还有夏家的几个护卫都已经赶到了,但因为是陈敞亲自处理事情,没有出来,免得打搅陈敞的雅兴。
陈敞也厌烦了,但不处置一下这家人,怕是他们会记在心里,以后过来报复,多少都是一个麻烦,不如现在就处理了,让他们将最大的仰仗带过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