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文家人,小朋友,你事什么来路?为什么打我老婆?”
陈敞冷笑:“打就打了,我为什么要想你解释?逆是想摸清我的来路,如果好欺负,就压死,不好欺负就退,是不是?”
文虎脸现一丝不自然,说道:“凡事讲个理字,你这样很难做人的!我们文家好歹在临都有头有脸,这样折我们的面子不好吧?”
陈敞笑道:“你们让我家里人失面子,大肆辱骂,还说着要打死我吗,这很好吗?”
文虎小舅子难以忍耐了,指着陈敞怒目圆睁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要我们给面子?”
陈敞望了望他,没有说话。
文虎以为陈敞被骂懵了,心想这个年轻人心理素质一般啊,不像是有大人物靠背的。
文虎小舅子以为得势,继续指着陈敞:“今天就让你好看,你自己扇自己十个耳光,立即扇。”
文虎妻子以为陈敞被吓到了,连忙接着说道:“还要去外面跪下一个小时!得罪了我文家,没那么容易结束!”
文虎却拿出手机,发出信息:“调查一下,飞临药城里的一个药铺,叫‘陈家药铺’,店主叫陈维博。”
很快有消息发回来:“这家药铺,生意在飞临药城属于末等。陈维博只是个农村出身的普通人。能在飞临药城开店的,已经是他可以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