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若不是他的随身空间,他也不会这么大胆过去东山。
这里距离东山十多公里,他被认为是在东山,哪能这么快就回来?如果出现的话,只怕会引起怀疑,于是戴上贝壳面具,走了出来。
那几个人正要撞破大门冲进去,戴面具的陈敞已经冲过来了。这几人似乎知道陈敞这个形象的名气,立即四散而逃。陈敞几道剑气打中了三人,被逃走了一人,还有一人被他拦住,正是其中的一个宗师,与他交起手来,一招就被陈敞打倒,晕了过去,还封了穴位,使他的实力发挥不出来。
只是五秒钟就办好了这一切,然后立即向那个逃走的追过去。
只是跟踪,也不让他发现。
那逃走的也是一个宗师,速度极快,还在外面抢了一辆车,直接狂奔而去。
陈敞一身内力激发,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可不亚于一般的汽车,而且远远地看着那辆车飞驰。
陈敞不远不近跟着。
终于,那辆车进了一个村子,停了下来。
那个宗师武者下车去,进了一幢房子,拨出一个电话。
“想不到那个严唐就在酒店里,我们失算了!”
“我们调查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调查出那个大宗师竟然在那里?”
“好!撤了!”
那武者撤下面巾,是个不认识的中年人。
陈敞突然出现在他背后。一掌打晕了他,将他捆绑起来,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