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施法一遍，让女孩照着临摹，幸而女孩的天赋很好，不管是多么困难的箓文，她总是看一眼就会牢牢记住。

    然后每当她复刻出来一次父亲教给她的箓文，她就会小心翼翼地看一眼自己父亲的脸色，似乎是在渴望得到夸奖。

    但可惜并没有，她的父亲没有半点神色上的变化，直接就开始了下一道箓文的演示。

    两个小时的指导时间一晃而过，女孩的父亲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没对女孩说一句话，便径直离开了王宫。

    女孩对父亲的背影伸了伸手，想说些什么，但张开的嘴，最终还是合上了。

    她紧紧抿着嘴唇，眼角有泪花浮现。

    然后在某一天，当她从父亲那里习得了全部可以传承可以被教导的能力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了。

    那一年，她十二岁。

    “我可怜的菲洛米娜……”弗嘉丽娅眼神慈爱地喃喃。

    然后——

    得到了回应。

    “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呢……”

    声音是从水球里传来的，弗嘉丽娅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欢喜，她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菲洛……米娜？”

    水球中，站在王宫庭院里的菲洛米娜转过身，以画面中的角度来说，她所看的，应该是王宫的城堡，但以弗嘉丽娅的角度来说，画面中，那个现在的世界上还并不存在的女孩，是在与她对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