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病啊!没病没伤!腿部肌肉、经络、骨骼,都正常!”
陈三爷一惊:“不会吧?我站不起来,疼啊。”
蕾蕾自信地说:“不可能!我这手法,从无失误,有病就是有病,没病就是没病!你把手拿过来,我再听听脉!”
陈三爷把左手递给蕾蕾,蕾蕾搭在自己大腿上,三指伸出,切脉寸、关、尺,边号脉边说:“寸关尺平稳,浮取有力,中取强劲,沉取如滔滔江河连绵不绝,您身心健康,毫无病恙!不可能站不起来!”
陈三爷故作诧异:“怪了,怪了,可我就是站不起来。”
“我康康。”蕾蕾突然起身,搀扶陈三爷的胳膊,“使劲,使劲,慢慢站起来,走,走两步。”
陈三爷故意配合,努力起身:“哎呀,不行啊,脚不加力啊。”
“别控制,走,走起来。”
“哎呀,走不动。”
蕾蕾想了想:“也许是足寒,足部神经紧张,阿泰啊,你去打盆热水来,我给三爷泡个脚,然后足底按摩一下。”
“不用了!”陈三爷拒绝,“我还有事,蕾蕾啊,你忙你的吧。”
“我不忙!我中医,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我这按摩跟你去的按摩店不一样,不是色情按摩,我这是经络疏通,真正的中医按摩术。”
“谢谢你啊。”陈三爷委婉地说,“那……今天就不用了,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去哪儿?我陪你去!”
“有公差,公差。”
“你看!你给我的表,我一直戴着呢,走字可准呢!”蕾蕾伸出手腕晃了晃。
“好,好。”陈三爷几乎应接不暇了。
新青年就是不一样,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想,陈三爷就够开放了,此时此刻还是觉得自己老了,有代沟,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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