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事,都过去了。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了。”
阿泰和桑昆非常高兴:“三爷啊,一别数年,可想死你了!俺俩早就想去中国探望您,可日本人发动了战争,俺们也没敢去,一直惦记您呢!您怎么突然来泰国了?”
“我来办点事,顺道看看你俩。”
阿泰、桑昆激动地说:“太好了!多住几天!咱一醉方休!”
“内裤还在吗?”
“不在了。”
“去别的地方发展了?”
“死了。”
“啊?为啥啊?”
阿泰叹道:“好像是得病了,那个行业,不干净,他又风流多情,男友众多,不知道谁传染的谁,反正是挂了。”
陈三爷黯然:“多好的一个人啊,可惜了。”
阿泰突然说:“还有一个人,一直挂念您,来拳馆打听过好几次,问有没有你的消息。”
“谁啊?”
“唐人街,蕾蕾,就是您上次离开前,托我送给他一块金表,那个女孩。”
陈三爷一愣:“哦,想起来了,蕾蕾姑娘,我发疯那段时间,一直在唐人街照顾我。”
“对!姑娘可好呢!长大了!我一会通知她,带她来见您!她一定非常高兴!”
“别别别别别别!”陈三爷像被开水烫了,“越是好姑娘,我越不能见,我可不想毁了人家!我这个人命硬,妈的克六亲十神,凡是跟我走得近的,都没好果子吃!”
“啊?那我们呢?”阿泰一惊。
“咋地,怕了?”
“哈哈哈哈,不怕!”阿泰嘎嘎大笑,“跟您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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