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俺们在公司现在是个什么段位?”
陈三爷想了想,道:“以二位现在的学识和能力,如果把远东贸易公司比作一座大厦,你二位就是根基吧!”
豆圈和炸糕听完一愣,眨眨眼:“陈三!骂我们?!”
“谁骂你们了?根基,大厦的根基!栋梁!”
豆圈冷冷一笑:“陈三!你都是瘸子了,还耍嘴皮呢!俺们就是再不行,也是个健全人,你看看你,离了轮椅走不了路,你就是个废物!哈哈哈……吘——”
豆圈正张着嘴大笑,陈三爷一抖手,把桌上的钢笔投入他喉咙。
豆圈咔得掉眼泪:“吘——吘——咳咳——咳咳咳……”
陈三爷怒道:“我坐在轮椅上,杀你俩易如反掌。”
豆圈从嘴里掏出钢笔,咳嗽两声,怒目而视:“陈三,柳经理说了,以后她在公司就是大拿,你只是个虚名,我们不待见你!你最好把你那摊活干好,否则花子女士回来后,你吃不了兜着走!”
马夫一推门走了进来,怒目而视:“咋地?两个小逼崽子?想练练?”
大肠和原始森林也走进来,怒道:“我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和三爷这么说话?”
这三个人在屋里一站,气势上就压得豆圈和炸糕不得不低头。
两人咬咬牙,默不作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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