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大哥就是陈年老酿,他就是一勾兑的杂牌酒,根本不是一个层次。陈三的时代翻篇了,他现在有啥?要媳妇,媳妇没有,张哥你有,你有新媳妇,要钱财,他肯定没您多,硬撑着臭架子,扎了70万,还不敢花,要地位,他名誉会长,实则没实权,县官不如现管,他不如张哥有权力,要能力,他更不行了,他靠老丈人发家,而张哥您,是一步步从底层干起来的,您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混到今天这个位子,他做过销售吗?他陌拜过吗?没做过直销,就不要谈能力!丫就一骗子,诈骗犯、赌博犯、杀人犯、放火犯、爆炸犯,聚众赌博、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涉黑涉恐的这么一个玩意!”
“哈哈哈哈。”张瘸子大笑,“还真他娘的是这么回事!丫就一下三滥!”
“可不是咋地。”
“高兴!高兴!来来来!支起铜锅,涮锅子啊!下着大雪,喝着热酒,吃一口涮肉,再吃一瓣糖蒜,哎哟呵,别提了!”张瘸子高兴地说。
几人刚把锅子支起来,有人来报:驮爷让你们过去一下。
几人陡然一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