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倒是轻巧,您三个儿子、三个姑娘,我就俩儿子啊。”
驮爷怒道:“这玩意跟多少有关系吗?我就是儿子再多,谁也顶替不了谁啊?丧子之痛,我和你一样!”
杨五爷垂泪叹道:“太惨了,连尸首都收不回来,大哥,你说咱怎么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驮爷一脸凝重,目光茫然:“混江湖,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疼是真疼,疼到骨子里,但没到最后,就不要轻言失败。”
“唉……最惨的是钱六爷,就一个儿子,他前脚刚走,钱景后脚跟上了,香火断了,绝户了。”
驮爷突然一瞪眼:“有了!”
“有啥了?”
“花重金!买杀手!去香港,行刺沈心茹和陈三的孩子!我要让他绝后!我要让他尝尝丧子之痛!”
“好!大哥,就等您这一句话呢!倾家荡产,在所不惜!您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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