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马夫哥坐在陈三爷身旁,早已把手放进口袋,枪口对外,子弹上膛,眼睛死死盯着钮七郎、杨玉堂、钱景。
这时候就是拼眼力,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掉价,马夫哥心想:瞧瞧你们三个这个操性!见过血吗?杀过人吗?我和三爷杀人时,你们还穿开裆裤呢!
陈三爷暗中拍了拍马夫的大腿,意思是说:别激动,咱来这儿不是打架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马夫哥这才把手枪保险关闭,把手拿上来,换了一副笑脸。
天窗打开了,钱六爷把脖子伸了出去,天窗上面是阁楼,阁楼透风,钱六爷呼吸顺畅了。
槐花一直在老太太身旁伺候着,在老太太的指示下,把一盘盘肉挑进锅里。
而后挨个给大家斟酒。
马太太举起酒杯:“来吧,咱们大家一起喝一杯,欢迎三爷来京,为三爷接风洗尘!”
众人把酒杯举起来。
杨五爷赶忙拍打钱六爷的屁股:“咩——六爷?六爷?先把脖子缩回来,喝酒了。”
钱六爷脑袋还在阁楼里,赶忙低头,慢慢缩回来,举起酒杯。
陈三爷看着都害怕,生怕这大长脖子支撑不住,万一轰然倒塌,可惜了这桌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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