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大街上,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下来。
驮爷还是咳嗽,肩胛骨又突起了,不停地震荡。
杨五爷也咳嗽,总是“咩,咳咳,咩,咳咳”,不停地咽唾沫,痰都挂在嗓子上了,咳之不出,咽之不下,更加“咩咩”了。
钱六爷不停地揪脖子,感觉喉咙痒痒,长长的脖子都揪红了,每咳嗽一声,热浪上涌,脖子都从下到上一阵抖动,如波浪一样,一环又一环,波峰波谷慢慢消失。
只有张瘸子镇定自若,他年轻,顶得住。
就是屁股上一腚漆,刚才在二楼大家都没落座,他架着拐不方便,先坐下了,不料椅子上是陈三爷刷的绿漆,还没干呢,嗞啦一声,沾了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