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伤己。”
云步婵长叹一声:“唉——走过了,才知道错了。当初年轻,就感觉我这条命是他给的,我们信萨满的人,相信缘分天定,我就糊涂了,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对不起,我错了。”
云步婵一惊:“你错了?”
“在上海时我不该扣留你们的钱财,当初应该如数给足你们2000万,你们就不会东奔西走,跑到柬埔寨来谋生了。”
云步婵摇摇头:“不会的。他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当初他去上海参赛,是因为他在四川结的仇家太多了,他待不下去了,所以弄个假死之局,改头换面后,他会继续折腾。”
“你不该跟他来柬埔寨。”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第一次给了他。我们的习俗是不入二教、不嫁二夫。”
“啊?”陈三爷一惊,“原来姐姐三十多年都守身如玉啊!”
“很惊讶吗?”
“不是。那……张万历现在在哪儿呢?”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