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疯狂咆哮起来:“既如此,要杀要剐,你随便!”
陈三爷一脸茫然:“王莹……你知道你最让我伤心的是什么吗?不是你设计陷害我,也不是你背叛我,而是你作为一个学子、读书人,为了那点狗粮,竟然拿一个死去的人做局,你的所作所为,让读书人的象形在我心中一落千丈!”
“多说无益!”王莹泪奔大吼,“我就是来做局的,我就是来弄你的!我使命伟大、任务光荣!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赌徒!流氓!社会的渣滓!你为这个国家做过什么贡献?你就是个黑帮头子!你老丈人就是个买办资产阶级!你老婆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封建余孽!你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远东贸易公司凭什么被你们家把控?那些口口声声给津门老百姓造福的承诺都哪儿去了?你们全家都是人民的公敌!我就是要扳倒你!我就是打倒你!打倒你们全家!”
一言甫出,整个大厅一阵唏嘘,进而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