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陈三爷自裁,我没有逼他赌,他可以就此认输,我可以放过他!”
四姨太怒道:“你欺人太甚!小人之举!陈先生明明双目失明,你趁机来捣乱,胜了又如何?胜之不武!这就是青帮的作风吗?”
“四太太言重了!我与陈先生第一次邀约时,他的眼睛完好无损,我也是来津的路上,才看到报纸,得知陈先生遇袭、眼睛受伤,可陈先生并没弃赌,我并没有接到任何拒赌的消息,所以我来了,这是对陈先生的尊重!”
“尊重?”四姨太冷冷一笑,“尊重你现在就应该赶紧滚!你在一个双目失明的人面前使用手法,这不叫赌技,这叫下贱!”
南擎天呵呵一笑,摇摇头:“赌桌之上没有下贱一说,大家各凭本事,我若出千被抓,当场剁了我的双手,我绝无怨言!如果没人指出我洗牌、发牌有问题,也请四姨太不要信口雌黄!”
“你……”
“况且!”南擎天突然大吼一声,“我怎么知道陈先生是不是真瞎?!”
一言甫出,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