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汉子,我挺佩服你的,我也想做你一样的男人……”
陈三爷悯然说道:“我没什么值得佩服的,我也是个烂人!”
臭哥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将丝袜奉上:“我快死了,没什么相赠,这双丝袜跟随我多年,赠于你,望你引以为戒。”
陈三爷赶忙摆摆手:“不用了,我真的没这嗜好!你先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便于抛头露面,我给你叫个黄包车,把你送医院……”
陈三爷举目四眺,已是丑时下半夜,哪有什么黄包车,冬风吹来,遍地的落叶哗哗作响。
再回头看时,臭哥已经死了。
“哥们儿?哥们儿?”陈三爷喊了两句。
臭哥再也没有回答,魂魄已出窍,跟随黑白无常走在了黄泉路上。
朔风大起,寒气逼人,纸屑纷飞,尘土飞扬,臭哥死在了冬季。
一身臭皮囊,蓬头垢面,吐了一身血,偎依在墙角,像个雕塑,手里还握着丝袜。
陈三爷小心翼翼地把他手中的丝袜拿下来,地上画个圈儿,掏出打火机,将丝袜点燃,烧给他。
既然这小子一辈子迷恋这东西,黄泉路上也别孤单,好好把玩。
烧完之后,陈三爷看了看臭哥凝固的面孔,寒风刺骨,破衣烂裳,陈三爷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盖在了臭哥身上。
而后转身离去。
启动汽车,回望臭哥的尸体,心下嗟叹,不知所言。
但他知道了铁良和铁蛋的消息,他要秘密进入北平,干死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