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询问小太子书房所在方向,得知答案后,如蔓便怀着激动地心情,踮起脚尖往他所指的方向缓缓移步过去。尽管无人可察觉她的存在,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倒像是做贼一般。倒也不为别的,就是图一个身临其境般的刺激。
受到这份情绪感染的小太子,亦放轻脚步,屏息向前。
顺利进入了书房,淡淡的檀木香气息萦绕鼻尖,如蔓抬眼扫视着四周,架上的书籍与画作看得她有些眼花缭乱。
随意扫视一眼书案,案上似乎是一张并未完成的画作,上头虚虚盖着一张白纸。如蔓捏着那张白纸移开,那画作上的人物只有一个只画了一半的轮廓,旁边提了一句诗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轻声地念着诗句,然却不明何意,只觉这字算得上人如其名。
而那未完成的立于花丛中的人物,显然是个女子模样,如此说来,这帝王还真是有个难以忘却的女子呢。
“你说的还真没错,你父皇果然想念着一个女子呢。”如蔓转过头,展开画作让小太子瞧见。
小太子凑上前去,他亦瞧见了那句诗文,而聪慧如他,自然知道其中含义,尽管他还不能体会和理解诗文所言之感受。他凝眉不语,不知道是可怜自己,还是可怜母后,还是写出如此痴情诗句的父皇,想了想,只能怪命运荒唐。
“不过这也没画完,也瞧不出模样。”如蔓收回画作,重新放到书案上,又问道,“小太子,此处那么多书柜,你说的那个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