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坐上城隍宝座。
前任城隍爷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若非有酆都城的庇护,他又怎么可能如此顺遂……
在那幽冥之域,平等王与鬼帝皆与家父之间纠葛深厚,如此看来,酆都是个危机四伏之地,定然潜藏着众多属于他们的眼线。我的一举一动,无疑会成为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更为严峻的是,他们决不会轻易容许我获取司职令。
平等王眼中充满蔑视,对我冷声道:“据说你的化名叫做孟九郎。”
“哦?原来我还有这样一个名字,连我自己都不曾知晓。你说的孟九郎又是何人呢?”
我装出满腹疑云地回应平等王。
秦广王此刻面色铁青,按捺不住问道:“此中究竟有何隐情?”
平等王神色庄重地答道:“此人并非应试之辈,他乃是假冒之身,真实身份乃阳间村落之人,名叫孟九郎!而其祖母,正是我阴司正全力追捕的罪犯!”
我淡然一笑,既然事已至此,我直言不讳地道:“平等王,若您对我有所不满,不妨直说便是,何必将我指认为他人。至于孟九郎是谁,我还真是闻所未闻,您可有他的相关情报?或许我能从中了解一二。”
“你!简直是狡辩之徒!”平等王怒火中烧地斥责道。
判官府的陆判官闻声,立刻以严肃口吻插言:“我府中有详细记录,查证一下便知是否有名为孟九郎者。”
言毕,陆判官便命身边的记录阴差前去查阅卷宗。
不多时,那记录阴差捧着册子返回。陆判官迅速翻阅,略显困惑地拧紧了眉头:“这孟九郎早在阳世间死去,寿限已至。而这少年身上尚存生机,显然并非孟九郎本人。”
听闻此言,我心头一松。
先前愤慨至极的平等王,此刻亦无从反驳——毕竟孟九郎的确早已阳寿耗尽,在十八岁那年就应该离世,所以我如今的存在,无法受阴司掌控。
此事当初江啸天也曾提醒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