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尚不清楚这只黄皮妖兽的动机源于何种深层次的原因,但从当前态势来看,其无疑是充满了极度的危机感,无论是周婆婆还是那个孩童,皆处于极度的危殆之中。
思绪至此,我不禁感到一阵忧虑。
这只黄皮妖兽竟敢在朗朗乾坤下公然盗取灵鸡,毫无掩饰之意,若非我恰巧造访周婆婆的居所,恐怕还未能察觉世间竟有这般异事发生,委实令人哑然。
杨朵神情肃穆地望向我,“既然我们已揣测出事情的端倪,自当设法应对才是。方才我们贸然闯入,那黄皮妖兽定然已经对我们起了戒心,今后再欲深入调查,恐怕难上加难。”
此言甚是。如今的局面与先前已然不同,彼时那只黄皮妖兽尚未生出丝毫警惕之心,然而此刻,在我们的闯入之后,想必已是令其提高了防备。
对付这样一只有着高度警惕性的妖兽,无疑变得愈发艰难。
周婆婆曾施以援手于我,她是一位慈悲为怀之人,我绝不忍见有任何灾厄降临其身。
我语气深重地道:“我们必须尽快寻得对策。”
“藏匿起来,静观其变,那黄皮妖兽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我猜测它背后可能并非孤身一人。如果换成是你,在遭遇此类变故而又有同道中人在侧时,你会如何应对呢?”杨朵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向我发问道。
我略作思索,答道:“倘若有人察觉到我的存在,并且还需要同伴的协助,我会设法传递信息给我的同伴,共同商讨解决之策。”
“那就没错,看来我们需要耐心等待,估摸着这妖兽会在认为我们远离之后才会再次现身。”杨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于是乎,我和杨朵选择隐蔽在一颗古老而粗壮的槐树之后,幸而这棵古槐年代久远,乃是此地最为高大的树木,恰好可以将我们的身形完全遮蔽,不易被外人察觉。
这实在是个幸事,恰逢此处有这样一棵大树可供藏匿,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安放自身。
我们两人悄然守在此地,紧紧盯着院门,时刻准备捕捉黄皮妖兽的任何举动,以免错过反击的良机。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激昂之情。
生平首次直面黄皮妖兽并与之作斗争,虽然紧张,但也感受到了自身的成长。从前每逢遇到险境,总是江啸天在我身边保驾护航;如今,我能带着杨朵一同面对,这也算是一种自我提升的表现吧。
杨朵瞥了我一眼,疑惑道:“你在想什么呢?别分心。”
“我只是忽然想起,过去每次遇到危险,江啸天总是会出现在我身边保护我,久而久之,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毫无能力,只能依赖于江啸天。而现在,当我独自面对这一切时,竟然有了勇气和力量,觉得自己也能行了。”我憨厚地笑了笑,嘴边却流露出一丝感慨。
诚然,人总会偶尔有些矫情的时候,对此,我并无半分羞涩之意。
杨朵面色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仙道之中的不解,“你这人,日思夜想皆是江啸天,行事举止皆与江啸天息息相关,看来在他身上,你寄托了何等重大的意义。”
我苦笑回应,心知无法掩饰,“诚如你所言,正是江啸天的降临扭转了我的命运之轮。若非他,我或许早已在这重重诡计之中丧命,或是化作飘渺孤魂,甚至消散于虚无之间。然而,世事难料,我能得道入门,掌握自保之力,全赖江啸天之助,他对我来说,就如同再造父母,赋予我新生与前行的方向。”
世间之事,往往充满奇遇。见此情景,杨朵亦显出一抹仙风道骨般的无可奈何。
不多时,一名女子鬼祟地从屋内悄然走出,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踪迹后,方才鼓起勇气朝外行去。我和杨朵互视一眼,便默契地尾随其后,意图探寻她此举的目的所在。
行至村落边陲的一片荒冢之地,那女子停下了脚步,点燃一支引魂符令。随后,一位身着黑袍的修士缓步走近,此人身材高挑,显然乃男子之躯。
两修士相遇,那女子神色惶恐地向黑袍修士禀告:“尊主,孟九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今夜他竟直闯我的居所,当时我正欲进食,差一点便被识破。”
提及此事,黑袍修士神情冷峻,语气中满是严厉:“孟九郎那小子,跟随那位道宗高人,已颇有所得,绝不能轻视。此事必须尽快解决,你的任务何时能完成?我们的行动太过迟缓,一旦那人得知真相,我们恐怕都将无处容身!”
然而此刻,我却陡然身形僵硬,因为我听出了那怒喝之声中隐藏的父亲的气息。原来操控这只黄皮精怪之人,竟是我父?
她称呼我父亲为主?莫非,家父竟豢养了这样一只黄皮精怪修炼邪术?
念及此处,我不禁心中苦涩,世间万事,唯有此事牵涉至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