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朵继续讲述。
这故事的确引人入胜,那么这样一来,能让挚爱起死回生的力量,不正是世间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吗?
“然后呢?”
我满心好奇地追问。
“世人只知道三生石能令挚爱复活,却鲜有人知,它背后的代价乃是天道的赠礼。我们狐族也无法更改这背后的法则和代价。”
“因此,即便明晓其中代价,多数人终究选择了退避,最后不了了之。”
“唯有她,愿意背负这份沉重的代价。”
杨朵的眼眸骤然变得庄重无比,那份认真仿佛在诉说着陆柔为江啸天做出的巨大牺牲。
看着她如此神情,我明白了陆柔对江啸天深沉的爱意。
“陆柔来找我的时候,恳求我无论如何也要救她的丈夫,她说她这一生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丈夫能够安然无恙,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她都愿意承受,她只愿他能活下去。”
说到此处,杨朵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苦涩,似是触动了共鸣的情感……
“其间的代价何在?”我沉声问道。
此番代价必定非同寻常,众所周知,诸多知情者在得知代价之惨烈后皆望而却步,显而易见,这背后的代价必然错综复杂。
“首要之重,付出生命,万世不得轮回;其次,侍奉涂山一脉千年,千年后仅得为孤魂野鬼飘荡世间;再者,令爱人转世之后,务必使其忘却前尘,若不然,将会触动神罚之石的反噬,至于其后果究竟为何,鲜有人知。”
杨朵以极其庄重的口吻解释道。
我呆立原地,凝视着杨朵,“如此说来,陆柔和姐竟是答应了这苛刻的条件,舍弃生命,在你们涂山一脉尽忠为奴?可为何如今她却成了狐仙呢?”
这些事端委实让我匪夷所思,既然她已丧生,理应只是一缕幽魂,那么一个幽魂又是如何能够化身为狐仙的?
“在她为我们族人效劳期间,陆柔竭尽全力,极为勤奋,我见之心疼不已,想到时限一到,她将成为永恒不得解脱的游魂。恰逢那时有一只小狐狸垂死挣扎,于是我就将自己的内丹渡给陆柔,让她借此修炼内丹,以此修为狐仙之身。”
杨朵接着叙述。
听闻此言,我瞠目结舌。
原来这其中竟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所以,师傅之所以不能得知这一切,是因为如果他知道真相,陆柔姐和师傅都会遭难,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满腹疑窦地追问。
杨朵颌首确认道:“正因如此,我不愿让陆柔与江啸天再度相见,一旦他们相认,这背后的隐患实在太大,我深知陆柔有多么渴望再见自己深爱之人一面,毕竟她对他情根深种,自然渴望与其相见,然而此举太过凶险,一旦有任何闪失,他们二人恐都将遭遇不幸。”
听了这些话,我心中无比痛楚,陆柔姐姐独自承担了太多难以承受之重,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轻易能够承受得起的。
我暗自思量,难道这一切真的就此无法改变了吗?竟无一丝翻盘的机会?
回忆起陆柔姐姐初次与我们相见之时,她看向江啸天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情愫之深,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炽热情感。
彼时我对他们背后的故事尚且一无所知,当时我还纳闷她为何会有那样深情款款的眼神呢?
此刻我才明白,人间最悲凉之事,莫过于我永生永世铭记于心,你却忘却一切,我无法与你相逢,只能默默在你视线之外守望着你。
往昔目睹她眼中那份悲痛欲绝的情感,未曾料到其中蕴藏着这般波澜壮阔的故事。
“这样说来,陆柔姐姐果真是个命运多舛之人,难道就没有别的机遇,没有别的解决之道了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分离,让人心里实在不好受啊。”
我内心充满无力感地感慨道……
"此乃三生石之威能,非吾辈所能逆转,此石乃亘古仙尊赐予我族之宝物,其内蕴含之力深不可测,贫道亦无可奈何,你亦然,此事实无解矣。" 杨朵语气庄重地阐述。
"所谓他们无法相遇,然而并非不能共度白头,你所提及的三生石之核心影响,不过是令彼等彼此不知对方前世的身份与过往的经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开创未来啊。倘若我们用心促成二人结缘,并未违背三生石之戒律吧?" 我豁然开朗,目光灼灼地望着杨朵。
杨朵面露难色,反驳道:"你这是打擦边球,万一出了差池,你能承担得起那因果吗?"
"我只是秉持实情而言,如你所说,陆柔和江啸天之间不能揭示真相,却并未言明不能成为一对。既然三生石之上并无此禁制,那么只要我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