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村长对我们充满了担忧,却又不愿明言。我不禁哑然失笑,想到此前村长对我恨之入骨,二人间纠葛重重,如今竟成了生死与共的战友。
这段转变令人匪夷所思,一路行走,江啸天领头向前,我和杨朵尾随其后。我忍不住侧目看向身旁的杨朵,低声问道:“你能否透露一二,陆柔和我师父他们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杨朵白了我一眼,带着些微讥讽回应:“这些事乃是长辈间的秘辛,你这凡夫俗子还是莫要多管闲事的好。”我心中一阵郁闷,感觉自己被贬低成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吧,至少我已经成人了!”我反驳道,话音刚落,却只听得杨朵冷哼一声,嘲讽道:“无论是我、你师父,抑或是陆柔,我们皆已修行千载有余,在你眼中,怕不就是个稚嫩孩童吧?我又哪里说错了呢?”
我暗自腹诽,杨朵这女子实在可恶,既不愿吐露实情,却又拿我的年龄打趣。正当我懊恼不已时,我们来到了旅途的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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