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隔壁同龄的女孩的裙底都没有看过。
这一次完全完全都是为了孙思甜。
他希望可以让孙思甜从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为此,他想尽一切办法。
后来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症结从来就不是孙正人害的他们无家可归,问题的症结在于孙正人背叛和出卖她们母女。
这个人渣做过的事情罄竹难书,即便是死,也只会是便宜了他。
所以沈亦梁想出来一个好主意,一个绝妙的,有点恶趣味的,但是却会让孙思甜很爽,很畅快,很复仇的主意。
他得弄到救命金丹,让孙正人眼睁睁地看着金丹落入孙思甜的手里。
以孙正人疯魔的状况,他大概是会气死的。
他一定会匍匐在孙思甜的面前,跪着求着让她把金丹给他。
这个时候,孙思甜才会彻底释然,她终究会明白,自己血脉相连的父亲实际上早就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如此一来,孙思甜那无法释怀的心也会得到安宁。
然后当着孙正人的面,让孙思甜砸了这个金丹。
不管是用砍刀,还是用锤子,还是用别的什么的,总之,当着他的面,把金丹给毁掉。
他要给孙正人最后一击,赌上全部一切的希望被自己的女儿亲手毁掉,恐怕孙正人会直接气死吧。
光是想想,沈亦梁就觉得痛快。
他从来不会做这种性质恶劣的事情,除非对方欺人太甚。
可如何弄到金丹却是个问题。
玄天观出事了,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只恨自己前些日子没有来得及去买一粒金丹,现在想买却没了途径,他只能追悔莫及。
除了玄天观外,能够得到金丹的地方就只有那些个人的买家了。
沈亦梁托同僚帮忙给问问,结果一问倒好,那些个人的,一两粒的丹药基本都吃了。
但是,但是啊。
就在沈亦梁心灰意冷的时候,同僚告诉他。
但是,城南的陈大户家里,好像偷偷囤积了很多金丹。
沈亦梁正要转忧为喜,他不介意多出点钱,只要别太离谱,多出二三成的话,他是愿意支付的。
毕竟商人重利是正常的,他也没打算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可同僚接下来的话却击碎了他想要公平交易,从陈大户手中买走一粒金丹的想法。
陈大户家里出事了,他的女儿陈映雪突然发疯,竟然杀了十几个参加宴会的宾客。
陈大户被官府捉拿羁押,整个陈府也被官兵包围。
短时间内,陈岩骆恐怕都不可能从狱中出来了,所以沈亦梁不可能从陈大户手里买到金丹的。
沈亦梁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同僚却告诉他别急着丧气,因为陈大户囤积的金丹并没有被官府找到。
沈亦梁立刻又来了精神,既然官府没有找到,那就说明金丹还是被藏在陈府,他还有机会。
同僚告诉他先别激动,因为可能过不了多久,金丹就会被其他人找到。
因为听说宫里的大人物对金丹也很感兴趣。
这位同僚真不愧是精准的控温机器,几句话是让沈亦梁在高山和谷底反复横跳,心情起伏不定,差点心梗。
所以沈亦梁决定事不宜迟,就算是用些下三滥的办法,也要先一步找到丹药。
他要的不多,只需要一粒就好。
就当是为了孙思甜,他也必须这么做。
所以他偷偷潜入了陈府,他想得很清楚,东西一定藏在陈岩骆的卧房。
所以他来了,紧张地搜了搜却发现毫无金丹的痕迹。
他有点无奈,觉得应该是自己的智力不足够发现金丹,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请陆巡帮忙,然后就在门口和陆巡对上了眼。
“你怎么在这?”沈亦梁发出惊叹,真是心想事成啊,刚想见陆巡,陆巡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陆巡也惊讶无比,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沈亦梁的。
他想到了很多可能性,甚至是所有可能性。
但是却唯独漏掉了这个家伙。
陆巡也惊讶了,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质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先问你的!”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来这里干嘛?”
沈亦梁说:“找金丹啊,还能干嘛?”
“你找金丹干嘛?”
“这不关你的事。”沈亦梁倒不是担心陆巡给他捅出去,他是不想让陆巡掺和进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勾当。
陆巡说:“别告诉我,你这是为了要治治孙正人才想出来的破主意。”
“你怎么知道?”沈亦梁被戳穿心思,倍感窘迫,“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想让思甜当着她爹的面砸了金丹,让他也感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