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儿童出版社、作协、央视的14套卫视犹如劲弩射出的利箭，射向新华书店、西西弗书店、三联书店……
唰唰唰！
“三联书店……为什么会成这样子？”顾陆叹息。他印象中三联书店是挺厉害的品牌，可现在呢——卖唱片、卖周边、桌游区，还有卖奶茶的。
卖书区域只占据四分之一不到的位置，顾陆转了一圈，这四分之一还有一大半放的是《洛克菲勒家族写给孩子的100封信》《鬼谷子》《羊皮卷》等。
“终于是买到了。”顾陆购买了一套新童话，花费258块。
长江做得挺好，将《借东西的小人》《百年仁心》《逆光天使之守护》《森林的皇帝》等七本书的书脊按照顺序摆好，是李晓晓发现地板下的小人云汐的图画。
弄得挺漂亮。
值得说一句，顾陆不是在自夸，和《小王子》《谁动了我的奶酪》不同，小人这书的插画不是顾陆自己画的。
关于插画还有个小故事。
几个月前，长江儿童出版社向外招募插画画手。
并非一位画师绘制七本书，毕竟书籍内容不同，所需要的风格不同。
长江儿童出版社的副主编杜木垚遇到了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给其他作者五家人、乔漫水、诺米姐姐很正常，就顾陆……
[杜主编，我仰慕顾陆老师已久，再加上《借东西的小人》要的写实儿童图的画风，非常符合我的画风。我愿意以市场最低价接单。]
仰慕顾陆？杜木垚笑了笑，一点也不相信。
可是[《借东西的小人》我可以吗？一套插画 4000就行了。我是看顾陆老师的书长大的，所以十分想和顾陆老师合作。][和顾陆老师合作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价钱方面，随便三瓜两枣都行。][杜主编，我们合作过这么多次，我的业务能力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吧，所以把这项目给我吧。]……
黑白插画一套，只售使用权的价格大概是3000到5000，彩色插画大概是4000-8000左右（包改稿）。当然还有按照时薪和数量计算的，不属于本次计算方式，就不展开说了。
上述报价是插画师的中等水平，并非是新人，也并非是大触。
[新童话]系列本来就带有一定的官方任务意味，所以书籍定价不可能太昂贵，肯定不可能请大触。
“顾陆的名气真的这么夸张？”杜木垚将信将疑，一个画手这样说，他还可以不相信，但两个三个……就可能是真的。
甚至于还有杜木垚的朋友发来微信。
[秃头顶破天花板：四土哥，《借东西的小人》的插画让我来吧。
杜木垚：扯淡，就你的价格，七本书的插画预算全部给你都不够。
秃头顶破天花板：我可以降价，五六千的价格完全没问题。
杜木垚：你疯了？
秃头顶破天花板：顾陆老师是我偶像，为爱发电！]
他笑了，别人不知道，但死要钱的好友怎么可能为爱发电，杜木垚让其说人话。
好友秃头给出了回应，“知道［没有毛的鸡］这个画手吗？可能不知道，他知名度就一般，画作要价还不如我。但你知道他去年收入多少吗？”
杜木垚给了个数字（三十万），是根据好友的消费水平来估算。
“上百万，他去年挣了上百万啊！”秃头说，“你知道收入怎么来的吗？就是他运气好，给顾陆的作品《福尔摩斯先生》做插图。按照英国的出版规则，每卖出一本，他都能分到钱，还有一些宣传的插画授权费用，一年为他挣十几万英镑，交了税依旧能拿到手十个英镑左右。”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秃头给出了答案，当他听这消息，眼睛和脸都红了，羡慕嫉妒恨啊！
凭什么给一本书画了几个图，就可以混吃等死了？凭什么啊！天道酬勤在哪里？道德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画师圈子不大，“没毛的鸡”的情况基本都知道，又有顾陆作品，不激动才怪。
好的，杜木垚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邮箱有那么多毛遂自荐的邮件了，甚至还有画手免费。
嘴上说着崇拜顾陆，心里都是为了小钱钱！
“可我们这个书不一定在国外出售……”杜木垚话音未落，就被好友秃头打断。
“少挣两三千，或者是四五千，换一个可能财富自由的机会，谁不愿意？”秃头说，“况且以目前顾陆在国外的名气，作品翻译成外语的可能性非常大。”
说得好有道理，杜木垚结束了和好友的聊天，最终，《借东西的小人》插画项目交给了秃头顶破天花板。
并非因为认识，有点好友关系，更重要的原因是，秃头要价更低，甚至还帮忙画了七册书脊的图，都没进行另外的加价。
宣传真心是依靠顾陆扛大旗，想依靠作品质量踩着顾陆上位的乔漫水和五家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