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婧站在他身旁,美丽的脸庞上透露出担忧的神色。她轻轻地握住邓晨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邓晨感受到了她的温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邓晨转身,看着墨云凤,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轻声说道:“云凤,准备笔墨。我要给刘秀写一封奏章,关于……‘造纸术’的重大突破。”墨云凤微微点头,迅速取来笔墨,放在桌上。
邓晨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开始在纸上书写。他的笔触稳健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他的决心和智慧。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将自己的思想和情感融入到这封信中。
妫婧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钦佩和爱意。她知道,邓晨这是在为他们的未来做最后的努力,他要用这封信来迷惑刘秀,为他们的逃脱创造机会。
在书写的过程中,邓晨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他的心中思绪万千,回忆着与刘秀的过往,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的微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但他的表情却始终保持着镇定和从容。
终于,邓晨写完了信。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信封中。他将信封递给妫婧,说道:“这封信,一定要送到刘秀手中。”妫婧接过信封,郑重地点了点头。
邓晨的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的夜色上,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恐惧。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较量,只有成功逃脱,他们才能有新的未来。而这封信,就是他们的希望之光,是他们逃脱的关键。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邓晨看着那道转瞬即逝的光芒,想起了前世在openAI时,那些关于的讨论——当AI超越人类智能的那一刻,世界将彻底改变。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这个时代的。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加速。而明年春天,当桃花再次盛开时,他要么已经自由,要么已经死去。
没有第三种选择。
新野的冬夜异常寒冷,狂风呼啸着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仿佛无数根细小而尖锐的冰针刺入屋内。
邓晨静静地坐在火盆旁边,双手紧紧握住那块已经有些磨损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他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时所携带之物,其制作工艺源自现代社会,质地温润光滑如水流淌。
时光倒流至五年之前,那时的邓晨毫不犹豫地将这枚珍贵的玉佩交予弟弟邓捷,并嘱咐道:“若有朝一日发生不测之事,此物可作联络之凭信。”
然而时至今日,玉佩虽然回到了邓晨手中,但与之相伴归来之人亦已面目全非。
每当忆起往昔岁月种种经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便如同生锈的钝刀一般,无情地在他心头来回割划,令他痛不欲生。
正在此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忽然从背后传入耳中:“爹爹……”邓晨闻声缓缓转过身去,目光落在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
原来此人正是他的长女邓姹,今年方才一十五岁年纪,已然出落得楚楚动人。
她承袭了母亲刘元那双美丽深邃的眼眸和清秀婉约的眉目轮廓,同时还兼具一份与众不同的沉稳气质——这种特质显然得益于过去五年来随乡野老中医潜心研习医术的缘故。
无论是珠算算术、医学理论还是各类草药知识,邓姹都可谓是烂熟于心;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居然能够熟练运用古老的算筹来推算调配药方所需药物的精确剂量!
“我在想……”邓晨喃喃自语道,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远方,似乎想要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一般,“你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坐在一旁的邓姹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
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让邓晨坐过来一起聊聊天儿,而当邓晨真的如她所愿般坐到自己身侧时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件物品来。
只见那件东西通体呈灰白色,且已经断成两截,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原本应该是一根细长的竹棍模样,并且上面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褐色斑点和纹路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过怎样惊心动魄的往事......没错!这正是之前邓姹口中提到过的那根神秘莫测的算筹啊!
邓晨凝视着手中握着的半截算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就连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
显然内心正被某种强烈的情感所冲击,但他还是强忍着激动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妹妹身上轻声问道:“这个就是邓叔叔留给你们的那个吗?他当时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呀?为什么他会觉得要是没有这枚算筹咱们一家人都会没命呢?”
地皇三年,十一月十七日,小长安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