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垛口,可容弩手;舰首包铜,锋利如刃,正是当世楼船巅峰之作。
然而,在邓晨眼里,它仍是一只“靠天吃饭”的风帆囚徒。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若遇无风或逆风,这庞然巨物便成海上靶子;若装蒸汽机,以煤代风,以轮桨代帆,何愁远征?
他伸手抚过船舷铜钉,心中已绘出一幅草图:锅炉置于底舱,活塞连杆传动侧轮,煤仓占船腹两成,其余仍载兵粮;若再加一层水密隔舱,便可抗沉……思绪翻涌间,他忽然意识到——先取技术,再图海外,这已不只是辅佐刘秀统一天下,而是为未来大汉打开海权之门。
“主公,墨姐信号。”夜不收低唤。
邓晨猛地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迅速扫向远处的桅斗。在那微弱的月光下,一盏微不可见的墨绿灯火闪了三下,这是墨云风得手的暗号。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