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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快船依次离岸,帆不扬,全凭橹桨悄行。船舱底层,崔琰静静地躺在用行军饼与干草铺就的软榻上,高烧已退,呼吸平稳。邓晨坐在榻侧,铜镜摊开,镜面映出船外水纹。
他专注地盯着水纹,心中默默以“水文算法”测算着:今夜西北风二级,顺流+逆流平均速度 1.8 节,若无意外,明日申时可抵无盐外海。
舱门轻响,墨云风捧着药碗走了进来。她的步伐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崔琰。走到邓晨身边,她轻声说道:“主公,你也该歇了。明日要过张旗口,那里有张扬水寨,需养足精神。”
邓晨接过药碗,却没有立刻饮下。他的目光落在舱壁的油灯上,灯焰摇曳,映得他的脸色半明半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思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墨云风静静地看着邓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理解。她轻轻地走到邓晨身边,取过炭笔,在纸图的空白处添上一个新的变量框:崔琰(友人/名单/伤),权重系数+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