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期待:“邓军师有何妙计?”
邓晨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妙计倒谈不上,只是需要监军您的配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小心翼翼地递给郭况,“下官写了一封信,劳烦监军您派心腹送去南阳,面呈邓奉。信中许他高官厚禄,保他全族平安。监军您的人去说,比下官去说,更有分量。”
郭况疑惑地看着邓晨,不解地问道:“为何?”
邓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凑近郭况,压低声音说道:“因为您是国舅,是陛下的亲信。您的话,代表着陛下的恩宠。下官的话,仅仅代表下官而已。邓奉要降,也是向陛下投降,而不是向下官投降。”
他的语气充满了诚恳,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郭况被这顶高帽戴得舒坦无比,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当即应允道:“好!本官就信你一回!”他转身欲走,又回头看了薛桂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