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
郑毅摇头:“别动。让它们看。看咱们的墙,看咱们的河。看够了,它们自然知道厉害。”
郭天佑从下面喊:“先生,福利院那边地下室又加深一丈,孩子们自己搬的土,说要给先生省力。”
郑毅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只是看着远方。黑水河的紫光还在,但城墙已如铁壁,河道如天堑,盾阵如林,丹药如山。工地上的锤声、喊声、笑声混在一起,风吹不散,反而越传越远。
铁独眼带着新熔的箭头车队过来,车轮轧在青石上“隆隆”响。他抬头喊:“先生,箭头一千五百支!够射两轮!”
韩无痕也来了,身后跟着一队韩家护卫,抬着几箱灵石:“先生,韩家又凑了两万中品。俺们说好了,城在人在。”
柳长老阴沉着脸,却也带人送来一批冰封丹:“郑道友,柳家不落人后。”
郑毅站在墙头,看着下面一张张脸。风吹过,带着新土的腥、药香和汗味。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听见:“继续干。墙再高一尺,河再宽一丈,阵再多一层。兽潮不来,咱们就备到它不敢来。”
众人齐声应“好”,声音如潮。城墙下的工地又热闹起来,锤声、锹声、喊声交织,灯笼一盏接一盏点起,照亮了整个夜。远处黑水河的紫光,似乎黯淡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