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就着了道。
在场的四人,除了度假世界学位是御知获得的,并没有真的去过所谓的“现代高校”的赛缪尔外,都非常理解“延毕”这两个字的巨大冲击力。
初弥想了想,安慰道:“其实学校确认学生死亡后就会删掉学生的学籍,这样来看延不延毕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
犹豫了一下,少女又补充道:
“不过,似乎在很多大学生的眼里,有时候好像选择退学要比选择自杀要困难得多,换句话来说,他们甚至没有想过退学的选项。”
何满怔了一下,长叹一声:“是啊,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们这代人啊,尤其是那些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啊,宁愿跳楼都不愿退学。活在他人的目光中,对自己高要求高期待,又很难去调整自己的心态。活着,有时候真的挺累的。”
何渊神色复杂地看着何满,道:“小满,你以前从没有和我说过这些。”
何满也有些意外自己就这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过对于何渊的问题,她只道:“现在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些曾经对哥哥可以自主选择学校、专业、未来发展方向的嫉妒。
她据理力争也得不到父母长辈认可时的内耗,只能偷偷在志愿确认截止前去修改高考志愿的夜晚,逢年过节时亲戚长辈们明褒暗贬的话语……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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