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紧张。”
安凉凉摆着手，示意不染可以继续吃饭，轻声说：“我就是有点好奇的事情，想问问你而已，你别这么紧张，搞得我像是在拷问你一样。”
不染苦涩地笑了下，看看鹿小路，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往不远处的众神那边看了眼，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系统姐姐出来后，大家对我的态度一下就变了。”
“之前神明大人们看到我也不会说什么，现在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安凉凉垂了下眸子，藏住眼底的清冷，抬眸再看不染时眼神已经恢复成平时模样，她淡淡地说：“可能是因为众神在嫉妒你吧。”
“跟在你身边的系统姐姐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姐姐，你能天天见到、随时随地聊天的那位姐姐，是他们等了上万年都见不到的人，那种羡慕和嫉妒，怕是连神明大人都无法控制。”
“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等时间长点，神明大人们缓和好心情后，自然会用正常态度对待你。”
不染垂着头，苦笑着说：“其实从系统姐姐露面后，我就一直在劝她再出来待会，让大家多看看她，可她不愿意，甚至开始不回复我的消息，我也没办法。”
“系统之神也是有自己思想的人，她不愿意做的事，别人再劝也没用，你不用太往心里去。”安凉凉随口安慰了一句，便问道：“不染，你说系统之神是在你的主角光环出现后，才开始和你说累，不经常出现的，是吗？”
“对啊。”
不染点头，有些不解地看安凉凉。
安凉凉唇角勾着一抹笑，轻声问：“那你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我有点好奇呢。”
“这……好像也没什么说的吧。”
不染眨眼，脸上依旧是不解，对上安凉凉疑惑的视线，他乖乖说道：“就是那段时间，我发现身边的人都很在乎我的感受，会莫名其妙地帮助我，如果我不接受他们的帮助，他们就会开始内耗，甚至有人因为我的疏远很难过，我就开始调解这些。”
“那段时间我比较忙，四周的人开始变得莫名其妙，让我怀疑这个世界是假的，我和系统姐姐说过，系统姐姐劝我不要想太多，大家是喜欢我才会对我好，可我不是很理解。”
“我觉得自己没有很好，不值得别人对我那么好，我的情绪也不太对，系统姐姐一直在劝我，我那时候……有些烦，自己的情绪调整不好，还对系统姐姐发过脾气，但是我给她道歉了。”
说着，不染，悄悄转头，往众神的方向看了眼。
他们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座的都是有实力的大佬们，若是想听，肯定能听见他的话。
可众神安安静静地吃着饭，没有一个人回头，似乎没听见般。
不染有些忐忑的垂眸，小声说：“我那段时间是不太对劲的，因为身边人的变化太大了，让我很不适应，我又找不到解决办法，还要一直去安抚身边的人，那时候系统姐姐是和我最亲近的人，我就将自己不好的情绪给了系统姐姐，我不对。”
“后来我慢慢适应一切，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虚假的世界，我就开始调节自己的情绪，试着对身边的人更好一点，不辜负那些对我好的人。”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忙，忙到没时间照顾系统姐姐的情绪，等我学会平衡这些之后，系统姐姐就……有点变了。”
“她开始说自己很累，有时候我和她说话，她听见了也不回复，以前的时候系统姐姐从来不会忽视我的话，我和她说话她都是秒回，可那段时间系统姐姐不再秒回我，她有时候会说自己在忙，有时候说自己累了，我问她忙什么，她说是工作。”
安凉凉歪着头，眼中带着思索，“系统之神和你说她在忙工作，是吗？那你有问过系统之神忙的是什么工作吗？”
“我问了，系统姐姐说是有关系统方面的事，她说自己要管理的事情比较多，有时候忙到一天只回我一两句。”
不染垂下眼帘，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知道系统姐姐怎么了，问了就说在忙，我感觉系统姐姐是在特意地回避我，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安凉凉垂下眼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她淡声说：“是你先忙的，先忽略了系统之神，她才开始疏远你的。”
“不过她始终是护着你的，即使你忽略了她，她也没有离开你，依旧将你当成她最偏爱的孩子，你该庆幸的。”
不染抬眸，眼底带着不解，“我忽略了系统姐姐？”
“我和系统姐姐一直待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忽略她？”
“那段时间我太忙了，可能有时候一两天没和系统姐姐说话，但我一直在，系统姐姐的提示我也有看到，我怎么可能会忽略她呢？”
安凉凉垂眸，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我们继续吃饭吧，我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