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似乎不太信一样，问不染：“系统之神是什么时候开始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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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经常在你面前现身吗，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说累，不现身的？”

    “啊？”

    不染愣了下，看着安凉凉，小声说：“我们认识一段时间后，系统姐姐才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但也不经常出现。”

    “后来她说要当我的……妈粉，然后才出现得频繁些。”

    “我刚开始拥有主角滤镜那段时间，系统姐姐经常出现，但是没多久，系统姐姐就开始说自己累，出现的次数慢慢减少了。”

    安凉凉垂下眸子，低声说：“你有了主角滤镜后，系统之神才慢慢减少出现的次数，是吧？”

    不染点头，不太懂安凉凉重复这句话的意思。

    鹿小路却忽然收到了安凉凉的私信。

    【私信】安凉凉：“小鹿路，你知道系统之神为什么不喜欢不染了吗？”

    【私信】安凉凉：“你不是说系统之神跟你说自己累了，想要离开不染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鹿小路摇头，看着安凉凉发来的私信，第一反应却是凉姐怎么给她发私信说这些啊，系统姐姐肯定会知道的。

    可下一秒，鹿小路又觉得无所谓了。

    系统姐姐若是想监测她们，就算她们在现实世界里交流，系统姐姐也是能察觉的，她们根本避不开，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

    于是，鹿小路在私信回复安凉凉。

    【不知道，系统姐姐只说她现在累了，想要离开不染，没说原因。】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怀疑系统姐姐想要离开不染，和不染身上的主角光环有关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