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手指停止捻动,轻轻搭在那串念珠上,那姿态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就在不久之前,贫僧收到一封从京城来的密报。
那密报是八百里加急,由死士拼死送出来的,路上死了三个人。
他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透露绝密情报的诡秘感,身体微微前倾。
那模样像是在说什么天地不容的秘密,连窗外的风声都似乎停了下来:
长安钱庄......和户部的国库,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黄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跳都漏了半拍,耳朵竖了起来。
库房里的金银,道衍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和幸灾乐祸交织的语气。
声音颤抖着,像是强压着某种激动的情绪:
被人洗劫一空。
几千万两白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凭空变走了一样。
现场的锁完好无损,守卫一个没死,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
银子就这么没了,人间蒸发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