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绣帕,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帕面上的木兰都被攥得变了形。
厉声警告:老十一,今日之事,倘若你胆敢泄露半个字出去,那就休怪姑奶奶手中的剑无情,让你血溅当场!到时候,就算你六哥来求,我也不会饶了你!
朱椿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脸上瞬间没了方才的傲气,连忙点头哈腰道:六嫂放心,方才是小弟胡言乱语,口无遮拦,其实……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念过!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就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摇头,脑袋都快摇散架了,生怕王霜儿不信。
还故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瞟着架在脖子上的宝剑,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抹了他的脖子。
王霜儿冷冷瞥了他一眼,缓缓挪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