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这不能怪你,你自己也被他们耍了,又怎么能是你道歉呢?
要道歉也是他们道歉,你我何错之有?
是有些人,掂量不出自己的分量,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都灵山笑着说道。
刚刚他还很生气来着,但是他看着秦队长那一系列的反应后,心情反而好了,不生气了。
“可不就是么?还修士?还神功?交流切磋?
什么玩意儿?
我呸!”
秦队长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
真的是火大啊!
“呵!”
简秋回头瞥了一眼罗家院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侧头看着气鼓鼓、破口大骂的秦队长,心情好了些。
山里汉子,就是豪爽,敢怒敢言,实乃真性情!
他喜欢这样的汉子,也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虽然这里风波迭起,也不缺跳梁小丑,但这也正是正常的人生百态,
并不影响他,尊敬和欣赏自己新交的这些朋友、兄弟、知己。
他一颗漂泊的心,好像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心思一动,情不自禁地,扭头去看慕辞。
慕辞听着秦队长的咆哮,目光深邃地回望了一眼罗家院子,抿了抿唇,目光中闪过一抹厉色,便收了回来,低头继续走路。
简秋看着慕辞的脸上,阴云密布,隐隐透着狠厉之色,欲言又止,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收入腹中。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忍不住又回头去看了一眼罗家院子,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为那两兄弟默默的点上一柱香。
“欲要其亡,先让其狂!”
用在此时此刻的两兄弟身上,再合适不过。
他知道,慕辞此刻什么也没说,不代表他不计较,过几日,这两兄弟必然会被收拾。
他且等着看好戏就成。
三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事,在秦队长的骂骂咧咧声中,下山而去。
……
罗家兄弟坐在院子里,没有动。
罗小森身上的那股气势已经卸了,蔫蔫的坐在凳子上。
两兄弟目送着几人离开,心中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尤其是罗大森,他原本还想着能与慕辞几人拉近关系,多亲近亲近,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啊。
“哥,我又错了?”
罗小森有点迷惘地,看着慕辞远去的背影,遗憾地问道。
“嗯!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罗大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对他这个弟弟,他也不知道说啥好,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拜师,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事先跟他这个当哥的商量,整得神秘兮兮的。
害的他也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利用一下呢!
他巴巴地把人都请来了,
结果……
整得他现在也里外不是人了!
他心中也是郁闷得要死。
接下来,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从慕辞那里,弄到药方了。
他拿不到药方,他就交不了差,那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后果,估计也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如果他知道,慕辞从来就不开药方,给人看病 ,从来都是用自己特制的药,估计他更得哭死
再者,慕辞看病,针灸才是他的看家本领,药物从来都只是辅助。
…………
慕辞几人可不管他罗大森如何想。
他们从半山腰上回来后,便径直走进了村长内院。
秦队长下了山后,就跟他们挥手分开,回家了。
折腾了一个早上,他连口水都没喝。
想到自己到现在还饿着肚子,秦队长少不得又是一通牢骚。
他发誓,日后只要是他罗家的事,他秦四都一概不管。
慕辞领着都、简二人,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隔壁的小房子,略作思考,便拐了个弯,去了隔壁忘老三的小房间。
房间里,忘老三居然还没睡醒。
卸下心理防备的他,睡得还挺香的,鼾声打得山响。
“他这是要把过去没睡的觉,都补回来吗?”
都灵山看着包得像个粽子似的忘老三,好笑地说道。
“我给他的药,那是有安神作用的!”
慕辞解释道,在屋子中间停了一下,向床头走了过去。
“如果他不睡,反倒不正常了。”
他低头看了看忘老三没有几两肉的脸颊,补充道。
他对自己的药,从来就没有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