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不算无辜,据闻人珞来说,这个花芜对万荆山可谓是势在必得,既然人家将她看作了情敌,先不论是与不是,那自然也应该由万荆山自己来解决。
“……”他也不想跟这个女的多呆好吗。
沉默了片刻的功夫,看着满地的狼藉,他开口了,“花芜,修士的规矩你忘得一干二净,这都无所谓,但是这些东西,很明显,你一个人干不出来。”
“既然你总认为四大家族应该同气连枝,那不妨就说说,你的同伙在哪儿。”
花芜看着他却是一脸的痛心疾首。
“这些都是那个女人让你说的对吗?”
万荆山皱眉,一双手懒洋洋的插在裤兜里,眼神带了几分漠视,“你总想跟她作对,但你觉得你跟他有可比性吗。”
这话甚至用的不是疑问句。
花芜想当然更加恼羞成怒,“你住口!你根本就是被他骗了,我说了,我们四大家族才应该是一家人,他就是个外人,你为什么要帮她?!”
沐兮无奈。
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劝就算了,激怒她干什么?
熟不知,万荆山是根本懒得再与她多说一句话了,他无奈的偏头,手指在空中掐诀,似乎只是打了个响指。
“……”
“万荆山?你做了什么?赶紧把我放开!”
花芜似乎是不能动了,沐兮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瞥了一眼万荆山,既然封都封了,为什么不把她的嘴也给封住?
话太多了。
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万荆山无奈的勾了下唇,“你不想问东西了?”
花芜虽然被定住了,但是他身后花家的弟子兵,却还都是自由的,只不过当下他们互相看了几眼,又看看已经被定住的大小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手上各自还拿着一只看着像布袋一样的东西,那里面满满的都是他们花家炼制的独门火药。
刚刚引起的山峰爆炸,便是这些东西造成的。
但是现在没了领头人,这些人不免都有些迷茫。
老爷子让他们跟着大小姐和二爷,现在大小姐被制服,二爷却不知所踪,他们该听谁的?
“你们都是蠢的吗!看不见我被绑了?!”
其中不乏有人想帮花芜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但是万荆山下的禁锢,岂是什么人都能解开的。
“大小姐,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实在是……”
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派出了一人,对万荆山求饶。
说是求饶,却不过是把花芜的话变个说法再说给他听。
万荆山冷笑,“如果实在为难的话,就不必出来了,反正你们花家人多弟子也多,估计是不在乎炸死这几个。”
他这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只是让旁人听了之后都有些发怵。
沐兮倒是清楚的很,他这话是说给暗里的人听的,在场虽然只有花家这些人,但不保准就没有其他人在暗中窥伺。
“啪,啪,啪——”
一连三声鼓掌,不急不缓的。
正是有人从从容容的从山体一角走了出来,此人是突然出现,沐兮两人循声看过去。
是一张比较陌生的面孔,但只是对于沐兮来说的,万荆山似乎是认识眼前此人的。他微微眯了眯眼。
“花二爷,不是说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吗?怎么还做得来这种事。”
万荆山似乎是在调笑。
花照眉眼一挑,嘴里的烟被他随意的吐到了一边,“说笑了,本人向来不凹什么人设,素日露面少了些而已。”
“没说笑,你这平时不露面,一露面可不简单啊,这是什么意思,你跟你侄女是准备合谋……把这座山给炸了吗?”
万荆山当然知道不可能,他此话不过是想试探加挑衅几分。
“二叔别理他,赶紧把我放开!”花芜在一旁扭来扭去的干着急。
“不急,放开你也没什么用。”
花照似乎对他这个侄女不怎么上心,慢条斯理地搓着手中残留的一点烟灰,缓缓的抬起头,目光落到其中一人身上。
他并没有看万荆山,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看的人,是沐兮。
“这位小友,很有灵气啊。”
他挑眉,眼中盛着精光,目光在此刻终于如施舍一般愿意分给别人了。
倒是有几分看仇人的意思了。
那犹如实质性的目光,让沐兮莫名的便感受到了不适。
莫名其妙,那眼神分明像是看熟人的……熟人?
“嗡————!”
手腕上的魂环在此刻,居然发出了剧烈的震颤!
沐兮眸光一凛,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人恐怕,还真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