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活下来的?”齐懿问,“我听说有人把水星都给砸过来了。”
“那次是夏家的老头还在。”秦尚远说,“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你们带回来的神不就摆在那么?”齐懿偷偷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贝丹,压低了声音,“她是神,难道不比夏家老头强?”
“我看她不像是能打的那种......再说了,现在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秦尚远也压低了声音。
但他说完,就知道自己跟着齐懿犯蠢了。
这个距离说悄悄话可以避开普通人,但对于贝丹这种神来说,跟大声嚷嚷没区别。
方圆数十公里的所有声音,在贝丹耳朵里丝毫毕现,只要她想,她就能随时听清自己想听的。
在别人看来,这个清冷的小姑娘双目无神,自从进门后就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喝自己的热茶。
但实际上她的注意力一直在秦尚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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