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局长上上下下的,看了王家有几眼,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说:“您还真别怪我们公安局的那些弟兄,我们经常抓嫖,见的人多了去了,有好多人,看着都是人模狗样的,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气派,可一脱了裤子,就露出他们兽性的一面来了。我看您这尊容,从外表上来说,比那些人,可差得多了。”
这说的王家有简直无地自容,他讪讪的说:“您这看人可不能光看外表呀?有些人,他是驴粪蛋儿外面光,我这个人是属于内秀,看外表,长得确实挺对不起大伙儿的,可是,骨子里,可是真正的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干出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坏事儿的。”
“啊哈哈哈哈哈……是是是,看人是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光看他怎么说的,还得看他怎么做的。现在这个社会,说人话,不干人事的人,可是太多了。”傅正局长打着哈哈说着,心里却在嘀咕着:“也不知道,你跟那个王大宝他们那伙人,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嗐~管他的呢?谁真谁假,关我屁事啊?只要是影响我升官发财,你们狗咬狗一嘴毛,爱怎么掐,怎么掐去!我在旁边乐得看热闹呢,没准儿,还能跟这次一样,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呢,若不然,让我等着那位赵局长高升或者退休,我才能跟着上位,那还不得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呀?”
这会儿的王家有,还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辞别王铁头,让二毛子和一个警察,搀着自己走出医院。
在医院的门口,常年有一排出租车在这里等活儿。
王家有和二毛子坐上头一辆等活儿的出租车,说了一声:“师傅,去观音街。”
“好嘞。”那位师傅答应了一声,一脚油门儿,就冲了出去。
二毛子还没坐好,这车往前一冲,差点儿没把他从车里闪出去。
“你他妈这车是怎么开的呀?能不能慢一点儿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的二毛子,不由得冲着开车师傅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司机师傅连连道歉说:“我是看着你们好像挺着急的样子,我这不是想着,急人之所急吗?所以开车有点猛了,您别生气啊。”
王家有理解的说:“没事儿,没事儿,师傅,您开快点儿吧,我们还真的是有急事儿,着急要赶过去呢。”
那位师傅得到了王家有的肯定,也得意了起来,那话也愈发的多了起来,“我说的对吧?像我们这些常年开出租车的,只要这么一搭眼,您要干什么我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王家有一眼,见王家有面有急色,就接着说:“不过这位老板,您别怪我多嘴呀!您若是着急,去那条街找小姐的话,我劝您还是换一个地方去吧,那个地方,前几天已经让公安局的给端了,到现在,那条街上,还常有警车和警察在那里转悠呢,没有哪个找小姐的,还敢去那里转悠去啦,就连那些小姐们,也在那里待不下去了,现在集体转移阵地了。”
“谁告诉你?我们去那里,是去找小姐去啦?”二毛子到现在,那气还没有顺过来,他气哼哼的顶着司机师傅说:“我们是去那里找人,不行啊?”
司机师傅也不生气,抿着嘴笑着说:“那还不是一样吗?像你们这样,急火火的上那种地方去的,有几个直接说去找小姐的呀?还不是说去那里找人?这些,我们都懂。”
王家有也懒得和他理论,就随口说:“师傅,我这位朋友,今天气有点儿不顺,您别往心里去,像您说的,那些小姐们,在观音街待不下去了,她们总不会真的从良,从此,什么都不干了吧?”
“呵呵呵呵呵呵……这位老板,像这种事情,您要是去问别人,那些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您这个问题。也只有像我们这种,经常琢磨哪里能有生意的出租车司机,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司机师傅侃侃而谈的说:“最近这几天,公安局里查的紧,好多没有关系的,都不敢开业了,就是那些有关系的,也在观音街待不下去了,她们好几家,转移到灵关庙去了。”
听他这么说,王家有不由得大奇,忍不住问:“师傅,您该不会瞎说吧?让您这么一说,这灵关庙,再怎么说,那也是让人们烧香拜佛,乞求神灵保佑的地方,怎么可能容纳这些乌七八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