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些不妙。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呀?在这间屋子里,连个能抵挡一下,用做武器的笤帚疙瘩都找不到,更别提什么其他,更有效的防身武器了。
王家有不由得往墙角缩了缩,手里抓住了唯一能算作兵器的一个枕头,那枕头松松垮垮的,里面装了半截的荞麦皮,又轻又软,别说打人了,用来挠痒痒都不够使。
“你他妈的,给我去墙角蹲着去。”一个剃着奥特曼头的小子,“啪”的甩了王家有一耳光,骂骂咧咧的说:“见了小爷爷们,也不知道赶紧的把床让出来?懂不懂礼貌啊?”
王家有强忍着怒气,商量的说:“小兄弟,你看看,我这身上,到处还都是伤呢,需要静养,哪里能长时间在地上蹲着呢?要不,你们几个年轻人,克服一下,互相挤一挤算了。”
“啪!”没等王家有说完,脸上又重重的挨了一耳光,“爷爷说话,你没听见怎么的?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是不是找死呢?”
另几个小子纷纷瞪起眼睛,捋胳膊挽袖子的说:“老大,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扔下去,就是了。”
说着话,十来个鬼爪子,齐齐的向王家有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