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出声:“冯俊,你说我这趟回来,到底是演了场演唱会,还是参加了场官场应酬?”
冯俊递给她一瓶温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二七塔的灯光亮了起来,在夜空中投下冰冷的影子。方州的这场戏,远比他想象的更荒诞 —— 那些人用最热情的 “欢迎”,上演了一出最冷漠的权力游戏。而亓雪,不过是他们借用来装点门面的、最耀眼的道具。
“不要纠结于已经发生的一切,我们所做的一切,本来就不是为了迎合这群所谓的领导者。”冯俊安慰着亓雪。“他们的认知就只有其眼中的权力和利益,但是你不能否认,在这个城市中,依旧有大批你最真诚的粉丝。他们因为某种客观的事情没有前来,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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