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是应对内斗家族的一步重要棋落。

    晓萱拽了拽雅彤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姐，就这么定了？找个安静的地方，请董事长吃顿饭，也算咱们临走前表份心意。”

    雅彤整理着刚打印好的交接清单，闻言抬头笑了笑：“行啊，刚好趁这机会跟董事长说说咱们对分公司的初步规划，听听他的意见。”她顿了顿，指尖在纸页上敲了敲，“不过‘性感’就不必了吧？咱们是去谈工作，穿得利落点就行。”

    晓萱吐了吐舌头：“我是说……稍微亮眼点嘛。毕竟以后去了分公司，想见董事长一面可不容易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敲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时，李总正在看季度报表。他抬头见是她们，放下笔笑了：“怎么，这就准备动身了？”

    “还没呢董事长，”晓萱走上前，把手里的餐卡递过去，“我们订了楼下那家私房菜，想请您吃顿便饭。您这阵子帮我们梳理分公司的业务，费了不少心，我们合计着得谢谢您。”

    李总看着餐卡，又看看眼前两个姑娘——雅彤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晓萱穿了条浅蓝色连衣裙，外面搭着针织开衫，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他想起三年前两人刚进公司时的样子，一个怯生生不敢说话，一个急着表现总出错，如今都能独当一面了。

    “你们啊，”李总笑着摇头，却还是接过了餐卡，“谢什么，都是分内事。不过这饭我得请，哪有让下属破费的道理。”

    “那不行！”晓萱立刻摆手，“这是我们的心意。再说了，去了分公司，想请您吃饭都没机会了。”她说着，语气里带了点舍不得。

    雅彤也跟着点头：“是啊董事长，您就别推辞了。我们还想趁吃饭的时候，跟您说说分公司的人员调配计划，您给把把关。”

    李总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涌上股暖意。他起身拿起外套：“行，听你们的。不过计划就别在饭桌上说了，放松吃顿饭。真有问题，随时打我电话——24小时开机，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电梯里，晓萱偷偷跟雅彤咬耳朵：“你看董事长多好，一点架子都没有。”雅彤没说话，只是看着李总背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

    私房菜的包间很安静，李总让她们点菜，自己只加了一道清蒸鲈鱼。“知道你们俩都爱吃辣，不用迁就我。”他笑着说。

    晓萱点了水煮鱼和辣子鸡，雅彤加了份菌菇汤，又特意嘱咐服务员少放辣。“董事长胃不好，还是清淡点好。”她轻声说。

    李总端起茶杯跟她们碰了碰：“到了分公司，凡事多留个心眼。那边的团队刚组建，人心容易散，你们俩得拧成一股绳。雅彤沉稳，多掌掌方向；晓萱机灵，多跑跑一线，互相搭着来。”

    “我们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晓萱夹了块鸡肉，忽然叹了口气：“说真的董事长，以前总盼着能独当一面，真要走了，又有点舍不得。您总说我们是‘闯将’，其实我们知道，没您在后面撑着，我们哪敢往前冲啊。”

    李总笑了：“傻丫头，雏鹰总得离巢。再说了，分公司离总部就两小时车程，想回来看看还不容易？”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遇到搞不定的事别硬扛，给我打电话。你们是我带出来的人，我不护着你们护着谁？”

    雅彤眼眶有点热，她赶紧低头喝了口汤：“董事长，我们不会给您丢人。年底一定把分公司的业绩做起来。”

    “我信你们。”李总看着她们，眼里满是期许，“但也别太累，身体是本钱。尤其是晓萱，别总熬夜改方案；雅彤，别老自己扛事，该放权时得放权。”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没聊太多工作，大多是些家常——李总问她们住的地方暖气热不热，雅彤说分公司附近租了套公寓，晓萱插话说楼下有家超好吃的包子铺，打算明天早上去尝尝。

    离开时，李总把她们送到门口，从车里拿出两个礼盒：“给你们的，不算送别礼，就当是……祝你们开工顺利。”

    晓萱打开一看，是两盒安神茶，雅彤的盒子里还有个护腰靠垫。她忽然想起上次汇报工作时，自己随口说过总失眠，雅彤也提过老坐办公室腰不舒服。

    “董事长……”晓萱鼻子一酸，没忍住掉了眼泪。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李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去吧，明天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车子驶远时，晓萱回头看了一眼，李总还站在门口朝她们挥手。雅彤握着手里的礼盒，轻声说：“咱们得好好干。”

    晓萱用力点头，擦了擦眼泪：“嗯！一定得好好干！”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前面是未知的挑战，身后是温暖的支撑。这条路，她们知道自己不会走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