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干,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这才是最要紧的。”
“那肯定也有不少人想对您‘以身相许’吧?”伊莎眨着眼睛,带着点小调皮,“毕竟您是这么厉害的董事长,又这么有魅力。”
一旁的古丽被女儿逗笑,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别胡说,你李叔叔可不是那样的人。”
李浩然也不恼,只是笑着摇摇头:“集团能有今天,靠的是大家齐心协力,不是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对身边的人只有一个要求:把事做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他看向伊莎,语气温和下来,“以后你在公司就知道了,大家更看重的是能力和担当,这些才是立足的根本。”
伊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挽着两人的手臂又紧了紧:“我知道了,李叔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争取早点跟上大家的脚步。”
湖边的垂柳被风吹得轻轻摇曳,远处的酒店灯火璀璨,映在湖面上像散落的星星。古丽看着身边一老一小的互动,心里暖暖的——或许这样的相处就是最好的,没有刻意的疏离,也没有急于揭晓的秘密,只有日常的陪伴和慢慢生长的亲近。
“时间不早了,”李浩然看了看表,“回去休息吧,明天伊莎还要去公司报到呢。”
“嗯!”伊莎应着,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晚风掀起她的裙摆,像一只雀跃的小鸟。李浩然和古丽跟在后面,相视一笑,默契地放慢了脚步,把更多的空间留给了前面充满活力的身影。
有些成长需要时间,有些故事需要留白,而此刻的晚风、灯火与陪伴,已经足够温柔。
车子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伊莎靠在后座上,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李叔叔,你可别像我死去的爸爸,把我妈妈肚子搞大怀孕后就失踪了。”
李浩然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伊莎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也许……你爸爸有苦难言之隐呢?”
“有什么苦难不能露面啊?”伊莎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愤懑,“我妈妈又不是缺钱,当年就算他不负责,好歹出来说句话啊,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个爸爸。”
李浩然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也许……他当时有家庭,是意外和你妈妈产生了感情,有了你之后,没勇气面对这一切呢?”
“那也不能一声不吭啊!”伊莎的声音提高了些,“我妈妈当年一个人怀着我,在米兰的冬天跑工厂,冻得手都肿了,他但凡有点良心,也该出来搭把手。”她叹了口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真的,我妈妈真是眼睛长错地方了,怎么就迷上那么个男人。”
前排的古丽回过头,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伸手揉了揉伊莎的头发,轻声说:“傻丫头,其实你爸爸一直在后面关心我们。我这两家公司能撑到现在,都是他在暗中支持的。”
“那他为什么不出来认我?”伊莎眼睛一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难道我是洪水猛兽,见不得人吗?”
“不是的。”古丽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有他的难处。等你结婚那天,说不定他就愿意出来认你了。”
“结婚?”伊莎吸了吸鼻子,忽然破涕为笑,带着点赌气的意味,“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等他哪天敢认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非让他把这二十多年的父爱都补回来不可!”
李浩然听着后座母女俩的对话,心里像被钝刀子割着,密密麻麻地疼。他多想立刻回头告诉伊莎,我就是你爸爸,这些年爸爸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古丽说得对,孩子还没准备好,他也没准备好,或许真的要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车库,李浩然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伊莎推开车门跑向别墅,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早起”,没再提刚才的话题。
古丽留在车里,沉默了片刻,对李浩然说:“别怪孩子,她心里其实一直盼着有个爸爸。”
李浩然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古丽推开车门,“慢慢来,她总会明白的。”
看着古丽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李浩然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湿润了。原来所谓的“苦难言之隐”,在孩子的委屈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暗暗下定决心,等控股的事尘埃落定,一定要找个机会,亲口告诉伊莎真相——哪怕会被她“收拾”,哪怕要承受所有的埋怨,他也想堂堂正正地说一句:“孩子,爸爸在。”
夜风穿过车库的缝隙,带着一丝凉意。李浩然掐灭烟头,推开车门,朝着别墅走去。那里有他亏欠了二十多年的亲情,也有他往后余生要拼命弥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