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禾托着下巴,看着浴室墙上的复古瓷砖:“可我听行政部的同事说,这套别墅买了快两年了,平时很少有人来,就管家和两个保洁定期打扫。”她忽然凑近程婧,压低声音,“你说,会不会是……和小靓董事长他们聚会用的?”
程婧被她逗笑:“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什么呢。不管是用来干嘛的,对咱们来说就是个临时住处,舒服就行。”她往浴缸里又加了点热水,“明天跟古丽女士沟通,你打算怎么开口聊她和李总的过往?”
“我查了资料,”欣禾坐直身子,认真地说,“十年前他们在巴黎时装周合作过一款‘丝路’系列旗袍,当时卖得特别火,我打算从这个话题切入,说说当年的设计理念,肯定能打开话匣子。”
天爱点点头:“这个思路好,既专业又不尴尬。我准备了市场整合的ppt,等她们聊得差不多了,我再把渠道对接的方案抛出来,争取下周就能启动初步合作。”
程婧补充道:“我把财务模型也做出来了,控股后第一年的利润预估、成本控制方案都在里面,保证数据详实,让古丽女士一目了然。”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三人披着浴巾坐在浴室的休息凳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完善着明天的沟通计划。窗外的江风吹过树梢,带着夏夜特有的湿润气息。
“其实想想,”欣禾忽然感慨,“能跟着李总做这么大的项目,真挺幸运的。从江苏到广州,见了那么多优秀的人,学了那么多东西。”
“可不是嘛,”程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等这个项目成了,咱们也算参与过跨国控股案了,简历上又能添一笔。”
天爱拿起吹风机:“不说了,快吹干头发睡觉,明天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呢。”
三人走出浴室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欣禾回到房间,看着窗外的江景,忽然觉得不管别墅是用来做什么的,能和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为了目标努力,就是最珍贵的经历。
夜渐渐深了,别墅里一片宁静,只有江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温柔地伴每个人入眠。
欣禾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床头的小夜灯映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她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李总不知睡了没?白天忙着对接古丽的事,他好像没怎么休息。
她悄悄起身,换了件素色的家居服,赤着脚走到走廊。李总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口透出淡淡的光。刚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是程婧的声音。
欣禾脚步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手却先一步抬了起来,轻轻敲了三下。
“咣咣咣”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房间里的笑声瞬间停了。
“进来。”李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刚从闲聊中抽离的温和。
欣禾推开门,只见程婧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抱枕,李总则靠在床头翻着杂志。“是欣禾啊,”程婧先开了口,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还没睡?”
“嗯,”欣禾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床单有些微微的皱褶,她很快移开视线,“我来看看李总休息了没,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快了,”李浩然合上书,“你们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程婧笑着站起身:“我也是刚来,跟董事长汇报下明天沟通的财务细节,这就回去了。”
“那我先去睡了,你们慢慢聊。”欣禾点点头,转身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的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刚关上,程婧就拍了拍胸口,笑着说:“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呢。”
李浩然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怕什么,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往旁边挪了挪,“你今晚就住我这吧,房间够大,省得来回跑。”
程婧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坐下:“董事长,您新买这别墅,该不会就是特意用来和我们这些美女秘书相聚的吧?”
“想什么呢。”李浩然敲了下她的额头,“前两年看这地段好,环境清静,就买下来了。平时在市区的办公室待久了,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看文件、想事情,这里最合适。”他指了指窗外,“你看这江景,晚上安安静静的,思路都清晰些。”
程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江面上的游船已经熄灯,只有远处的灯塔还亮着微光。“确实挺安静的,”她轻声说,“比酒店好多了,至少不用听隔壁的噪音。”
“所以才让你们住这儿,”李浩然说,“明天跟古丽沟通是硬仗,休息不好可不行。”他从床头柜拿起一份文件,“对了,你下午说古丽公司的现金流有点波动,具体是什么情况?”
程婧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主要是欧洲市场的回款周期拉长了,比去年慢了近半个月,不过整体风险可控,只要咱们控股后把国内渠道打通,现金流很快能盘活。”
两人凑在一起讨论起来,窗外的江风轻轻吹着,带着夏夜的凉爽。对李浩然来说,这别墅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