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笑着接过来:“你眼光不错,那就拿下。”
几人从女装区逛到配饰区,又去护肤品柜台挑了些新品,购物袋渐渐堆满了手臂。程婧一边刷卡一边笑:“董事长这次可要大出血了。”
“他呀,就该多给咱们花钱。”小丽拎着一个精致的包,心情极好,“平时忙着工作,好不容易周末放松,就得好好犒劳自己。”
中午,她们在购物中心的餐厅吃饭,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欣禾看着满桌的美食,忽然感慨道:“还是在国内好,想吃什么都有,在米兰天天吃西餐,我都想念这口火锅了。”
“等会儿再去买些零食,带回公司分给大家。”小丽提议道,“程婧,你记得提醒行政部,下周下午茶加些新品点心。”
“好嘞。”程婧拿出手机记下来。
下午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对她们来说,这样的周末购物不仅是放松,更是彼此相处的温馨时光——在公司里是并肩作战的同事,私下里更像互相照应的家人。
而此刻的别墅里,李浩然正看着窗外的阳光,想象着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的热闹场景,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生活——有事业可以奋斗,有家人可以陪伴,有一群可爱的人在身边,日子充实而温暖。
别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私人保姆天鹤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龙井走进来,轻轻放在李浩然面前的茶几上:“董事长,刚泡好的茶,您尝尝。”
天鹤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及膝盖,衬得她身姿匀称,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干练——这与普通保姆的温婉不同,倒像是职场上历练过的人。
李浩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天鹤,坐下聊会儿吧,不用一直忙。”
天鹤也没客气,顺势拉下裙摆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自然:“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就是随便聊聊。”李浩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记得你以前也是开过服装公司的,规模还不小,怎么就甘心现在这样,守在我身边做这些琐事?”
这话问得直接,天鹤却没丝毫尴尬,反而笑了,眼里闪着坦然的光:“董事长说笑了,这可不是琐事。能把您和家里照顾好,让大家回来都能舒心,这事儿有它的价值。”
她顿了顿,继续说:“以前开公司的时候,天天琢磨着签单、扩张,看似风光,其实累得像陀螺,心里从来没踏实过。后来公司遇到坎儿,撑不下去了,那会儿才明白,人这一辈子,不是非得站在多高的位置才算成功。”
李浩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所以现在觉得开心?”
“开心,也愿意。”天鹤点头,语气真诚,“您这儿氛围好,小丽姐待我像姐妹,欣禾她们也懂事,不用勾心斗角,日子过得踏实。再说,偶尔听你们聊公司的事,我这以前的老本行还能插上两句嘴,也不算完全脱离社会。”
她忽然笑了:“前阵子听欣禾说米兰的时装秀,我还跟她提了几句面料选择的建议,没想到她真用上了,回来还特意谢我,那时候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李浩然想起欣禾比赛时穿的那件改良旗袍,确实在面料上很有质感,当时还夸过几句,原来是天鹤给的建议。他不禁点头:“你这经验放在哪儿都有用,可惜了。”
“不可惜。”天鹤摆了摆手,“人各有志,以前想往上闯,现在就想求个安稳。再说,跟着您也能学到东西,上次听您跟程婧聊子公司管理,那些理念比我当年瞎琢磨的靠谱多了。”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天鹤站起身:“应该是小丽姐她们回来了,我去看看要不要帮忙拎东西。”
“去吧。”李浩然点头。
天鹤刚走到门口,就见小丽带着欣禾她们说说笑笑地进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天鹤姐!”欣禾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给你带了支护手霜,你天天做家务,肯定用得上。”
“谢谢欣禾。”天鹤笑着接过来,顺手接过小丽手里的几个购物袋,“快进来歇着,我去切水果。”
看着天鹤转身进厨房的背影,小丽凑到李浩然身边,小声说:“天鹤这人心思细,又能干,上次我跟她提了句喜欢吃家乡的腌菜,她第二天就托人从老家寄了两坛过来,比亲姐妹还贴心。”
李浩然笑了笑,没说话。他忽然明白天鹤说的“踏实”是什么意思——不是没能力,而是在经历过风雨后,选择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或许对天鹤来说,守着这方小院,看着身边的人热热闹闹,比当年在商场上厮杀更让人心安。
厨房里传来洗水果的水声,夹杂着天鹤和程婧的笑语。李浩然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忽然觉得很平和。这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选择,有人向往高处的风景,有人偏爱眼前的安稳,正是这些不同的选择,才凑成了这充满烟火气的日常。
或许,真正的圆满,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