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放下手里的果盘，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好，你们慢慢聊。”
两人刚走上楼梯，程婧就凑到欣禾耳边，压低声音打趣：“欣禾，今晚二楼怕是又要听见‘猫咪叫’了，嘿嘿。”
欣禾脸一红，轻轻推了她一把：“就你耳朵尖，喜欢偷听。”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也累了，走，程婧姐，咱俩一起去洗澡，正好帮我搓个背。”
“行啊。”程婧笑着应道，“不过说好了，等会儿得给我讲讲米兰时装秀的细节，我还没听够呢。”
两人说说笑笑往浴室走去。别墅的一楼住着几位秘书，房间挨得不远，平日里互相照应，倒也热闹。
生活秘书雨婷收拾着茶几，见楚然从厨房端水出来，笑着说：“楚然美女，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楚然把水杯放在桌上。
“我感觉啊，下一任董事长秘书，说不定就是你接任了。”雨婷眨了眨眼，“你看你，做事又细心又周到，董事长上次还夸你整理的会议纪要比谁都清楚。”
楚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别瞎说，集团里能干的美女多着呢，欣禾刚拿了国际冠军，小情姐跟着董事长这么多年，轮也轮不到我。”
“这可不一定。”雨婷拉着她往房间走，“走，咱俩回房细说，我跟你说，我观察好久了……”
两人走进房间，门轻轻掩上，隐约传来小声的交谈声。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流着。欣禾靠在瓷砖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家里的热水澡舒服，在米兰酒店总觉得差点意思。”
“可不是嘛。”程婧帮她搓着背，“这次去米兰，你变化挺大的，以前在公司见了董事长都脸红，现在在国际舞台上都能从容应对了。”
“那还不是跟着你们学的。”欣禾笑着说，“小情姐教我怎么察言观色，程婧姐你教我怎么整理文件，董事长教我怎么看大局……”
“知道就好。”程婧关掉热水，递过浴巾，“以后更得好好干，别辜负大家的期望。”
两人洗完澡出来，一楼已经安静了不少。楚然和雨婷的房间还亮着灯，小碧她们在厨房收拾完，也回了保姆房。
欣禾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下，就听见隔壁程婧的手机响了，隐约是工作上的事，她压低声音讲了几句，很快就挂了。
夜深了，别墅里渐渐只剩下楼道里夜灯的微光。二楼的房间静悄悄的，一楼的秘书们也各自安歇。对每个人来说，这都是忙碌却充实的一天——有归来的温馨，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同事间淡淡的默契。
楚然躺在床上，雨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其实没想过接任什么职位，只觉得把眼下的事做好就行。但被人这么一说，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或许，只要一直努力，总会有属于自己的机会。
雨婷则在盘算着明天的工作，得提前把会议室的茶水备好，董事长下午要见客户，不能出半点差错。
欣禾翻了个身，想起米兰的夜空，又想起别墅院子里的桂花香，嘴角忍不住扬起。不管是国际舞台的掌声，还是办公室里的琐碎，都是生活的一部分，踏实走着就好。
夜色渐深，别墅像一座温暖的港湾，裹着所有人的疲惫与憧憬，静静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李浩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手头的文件，程婧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程婧，”李浩然抬起头，放下文件，“子公司那家时尚服装公司举办的时尚小姐选美大赛，现在进展到什么情况了？”
程婧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笑着回答：“已经到省级决赛阶段了，月底就是全国总决赛。各省的优胜者都挺出色的，尤其是江浙沪地区的选手，综合素质都不错，既有颜值又有学历。”
“月底决赛……时间正好。”李浩然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地说，“到时候你让他们把全国各省的冠军名单整理一份交给我，包括她们的基本资料、特长还有职业规划。”
程婧有些疑惑：“董事长，您要这些资料是想……”
“是这样，”李浩然解释道，“咱们集团现在有八十多家子公司，分布在不同领域，最近扩张得快，急需大量的管理人员。这些选美大赛的冠军，能在比赛中脱颖而出，说明她们不仅有良好的形象气质，还具备一定的应变能力和心理素质，这些都是做管理需要的基础素质。”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她们愿意进咱们集团工作，就先安排到时尚服装公司培养一段时间，让她们熟悉公司的运作模式、管理流程，跟着老员工学经验。等上手了，再根据她们的特长派到各子公司去，比如美妆子公司需要懂市场推广的，文旅子公司需要擅长沟通协调的，总能找到合适的位置。”
程婧这才明白过来，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