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婧姐那么优秀,又那么懂董事长,他们在一起,或许真的是很合适的。欣禾抱着枕头躺回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忽然有点羡慕程婧。不是羡慕她能和董事长在一起,而是羡慕她能那么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感情,能和信任的人彼此依靠。或许成年人的世界,本就有这样复杂而亲密的联结,只是自己还太年轻,还不太懂。
卧室里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公寓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欣禾却没了睡意,她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晚看到的、听到的,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荡起了圈圈涟漪。
她知道,自己或许该学着更成熟一点,学着理解成年人世界里那些没说出口的默契和情感。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彼此是真诚的,是互相珍惜的,那就值得尊重。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欣禾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了点睡意。她拉过被子盖好,心里默默想着:等天亮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
至于程婧姐和董事长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只要像以前一样,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珍惜身边这些照顾她的人就够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欣禾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只是梦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让她心慌意乱的声响,和程婧姐平日里温柔的笑脸。
程婧依偎在李浩然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气息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她抬眼看向李浩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是不是也想拥有欣禾?这丫头年轻鲜活,刚才看你的眼神,藏不住那点心思呢。”
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地笑:“就你心思多。有你和天爱陪着,我已经够满足了,别瞎琢磨。”
“我可没瞎琢磨。”程婧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今晚多好的机会啊,她就在隔壁客房,又对你心存崇拜,你要是主动点,说不定……”
“别怂恿我了。”李浩然打断她,指尖划过她的脊背,“那丫头还小,心思单纯,咱们不能欺负她。再说了,刚才被你折腾得够累了,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程婧被他逗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怎么?这就不行了?刚才是谁说还能再来一次的?”
“别闹。”李浩然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真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得去公司处理白荟的事,韩文那边估计还等着消息呢。”
“知道啦,老板。”程婧嘴上应着,身体却没老实,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可我还没尽兴呢……”她抬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李浩然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心里那点疲惫瞬间被撩起的火苗取代。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的。”
程婧笑着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的笑意里藏着满满的纵容。卧室里的月光被窗帘挡了大半,只剩下暧昧的阴影在空气中流动,伴随着压抑的轻吟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织成深夜里最私密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又归于平静。程婧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李浩然怀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说真的,欣禾那丫头是块好料子,又对你忠心,要是能……”
“行了。”李浩然打断她,语气认真了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欣禾还没经历过这些,咱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工作,准备下周的决赛和出国的事,别用这些事打扰她。”
程婧撇撇嘴,却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知道了,听你的。不过我看她对你的心思,可不止是秘书对董事长那么简单,说不定过阵子,不用咱们主动,她自己就……”
“别瞎猜了。”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程婧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卧室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掠过的晚风轻响。
隔壁客房里,欣禾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出现程婧和李浩然在客厅说话的样子,又模糊又清晰。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让她心慌的念头。
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床头灯还亮着微弱的光,照着相拥而眠的两人,和另一间房里独自安睡的年轻女孩。每个人都在这深夜里,守着自己的秘密和心事,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李浩然先醒了过来。他看着怀里熟睡的程婧,轻轻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清晨的微光涌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也照亮了他眼底的平静。
不管昨夜有多少缠绵,天亮之后,他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董事长,要带着团队,在商场的风浪里继续前行。而那些深夜里的温存,不过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