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坐在茶几旁吃饭，张雅吃得很拘谨，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给几人添饭。程婧和徐晴聊着明天比赛的趣事，天爱偶尔插两句，李浩然大多时候在听，偶尔给天爱夹菜。

    吃完饭，程婧看了眼时间：“我跟徐晴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得去赛场。”

    “我送你们。”李浩然起身。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打车就行。”程婧拉着徐晴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天爱眨眨眼，“天爱姐，好好‘照顾’董事长啊。”

    门关上的瞬间，天爱笑着捶了李浩然一下：“你看看你带的好助理，越来越没正形了。”

    “跟你学的。”李浩然把她搂进怀里，“去深圳这阵子，想我没？”

    “你说呢。”天爱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要不是子公司走不开，我天天来烦你。”

    张雅收拾完碗筷，轻手轻脚地回了客房，心里总算明白母亲为啥反复叮嘱——董事长身边的姑娘个个不一般，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干活最稳妥。

    客厅里，李浩然抱着天爱靠在沙发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又安静。天爱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说：“明天欣禾比赛，你真觉得她能拿冠军？”

    “嗯，我相信她。”李浩然的声音带着笃定，“不光是因为她有天赋，更因为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跟你一样。”

    天爱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那我明天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这么夸。”

    夜色渐深，公寓里一片静谧，只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映着相拥的两人，温暖又安稳。对李浩然来说，不管明天的比赛有多少变数，此刻的安宁，已经足够让人踏实。

    夜深了，公寓里只剩下零星的灯光。天爱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没过多久就停了。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浴室，身上裹着一条丝质睡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我先睡了。”天爱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李浩然笑了笑，转身走进卧室。

    李浩然合上文件，起身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卧室门。

    客房里的张雅听到动静，等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她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刚打开花洒，就隐约听到隔壁卧室传来天爱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头发慌。张雅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沐浴球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把水龙头的水量调大，哗哗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浴室，试图盖过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可那声音像长了脚似的，透过门板缝隙钻进来，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耳边。张雅低着头，手指胡乱地在身上涂抹沐浴露，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董事长和天爱姐的关系，果然像妈说的那样亲近。

    她想起白天天爱挽着董事长胳膊时的自然，想起程婧那些意有所指的玩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她用力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没出息——人家是大人物，自己只是个保姆，操这些闲心干什么。

    水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耳朵震聋。张雅匆匆洗完澡，裹着浴巾逃回客房，关上门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她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卧室里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可心里的慌乱却久久没平息。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乡下的老公。他总是木讷寡言，干了一天活倒头就睡，从来不会像董事长这样，身边围着这么多漂亮姑娘。可不知怎么，此刻想起老公黝黑的脸庞和粗糙的手掌，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别想了，好好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做早餐。”张雅对自己说，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卧室里，李浩然轻轻拍着天爱的背，她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刚才是不是吵到张雅了？”天爱小声问，脸上还有点红。

    “她早睡了。”李浩然笑了笑，“再说了，这是我的公寓，怕什么。”

    天爱掐了他一下，嗔怪道：“就你有理。对了，明天比赛结束，咱们真要请大家吃饭？”

    “当然，说话算话。”李浩然说，“正好借机会聚聚，也让你跟程婧她们多聊聊。”

    天爱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睡吧。”李浩然关掉床头灯，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张雅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些声音，还有董事长温和的笑声，吓得她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晚上洗澡一定要早点，再也不能碰到这种尴尬事了。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张雅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香味慢慢弥漫开来，冲淡了昨晚那些让人脸红的记忆。对她来说，新的一天，最重要的还是好好干活，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