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羽和小哔一起去是对的。”诗涵的声音沉稳,“记住三点:第一,别喝太多酒,尤其是他递过来的‘特调’;第二,聊天时多听少说,他要是提过分要求,就往‘公司规定’上推;第三,小羽带个录音笔,别露出来,以防万一。”
“知道啦!”小茜笑着应道,“我刚才跟小羽说,实在不行就多灌他酒,等他喝晕了,咱们套点话就跑。”
“别胡闹。”程婧抢过电话,“王老板那酒量,你们三个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重点是探他的底,问问他对控股比例的底线,还有那个冷库扩建的违规部分,他打算怎么处理。”
“收到!”小茜的声音透着机灵,“对了婧姐,我穿那条黑色小短裙去行不?显得正式点,又不至于太死板。”
“可以,不过记得穿安全裤。”诗涵在旁边补了句,惹得程婧笑出了声。
挂了电话,李总看着两人:“小茜她们机灵,应该出不了岔子。诗涵,你下午把法务条款整理好,重点标一下‘违约责任’,王老板这种人,最吃‘违约赔钱’这套。”
诗涵点头:“我明白,这就去办。”
她走后,程婧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李总,小羽刚才跟小茜嘀咕,说怕王老板好色占她们便宜。”
李总端起茶杯笑了:“放心,王老板是老狐狸,想占便宜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他约小茜她们,无非是想探咱们的口风,顺便看看公关部的态度。让她们放宽心,按计划来就行。”
程婧应着,心里却盘算着得给小茜再发条消息,让她留意王老板身边的人——上次听供应链的同事说,王老板的侄子最近在公司管采购,那人出了名的爱凑热闹,今晚说不定会跟着去。
正想着,手机又亮了,是小羽发来的表情包,一只猫举着酒杯,配文:“今晚不醉不归(才怪)”。程婧笑着回了个“加油”的表情,转身往会议室走——下午的启动会,还有得忙呢。
包间里的冷气开得足,小茜拽了拽牛仔裤的裤脚,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王老板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才慢悠悠地往椅背上靠:“小茜美女穿牛仔裤,倒比穿裙子更精神。”
小羽往小茜身边凑了凑,手里的茶杯轻轻磕在桌面:“王老板说笑了,这天气穿裙子怕走光,还是裤子踏实。”她瞥了眼小哔——对方穿的碎花裙下摆确实晃悠,好在安全裤的边缘若隐若现,藏得严实。
“踏实好,踏实好。”王老板给她们夹菜,油乎乎的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听说你们几个都是空姐出身?那在飞机上见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跟了李总?”
小茜用公筷夹了块排骨,笑容没半点破绽:“李总当年坐我们航班,遇着个难缠的乘客,是他出面解的围。后来集团招人,我们想着他为人靠谱,就投了简历。”她顿了顿,把话题往正事上引,“王老板约我们来,总不是光听我们讲过去的吧?”
王老板嘿嘿笑起来,手指在桌布上画着圈:“我喜欢直爽的姑娘。实话说,你们集团想控股万家福,诚意我看到了,但还不够。”他突然倾过身,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小茜脸上,“要是小茜你能陪我……”
“王老板!”小羽“啪”地放下茶杯,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做交易的!”
小哔也跟着起身,裙摆扫过椅子腿:“李总常说,做生意得光明正大。王老板要是没诚意,这饭不吃也罢。”
王老板脸上的笑僵了僵,又很快缓和下来:“小姑娘家别激动,我开个玩笑。”他重新坐直,给自己倒了杯酒,“万家福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交出去,总得看看接手的人靠不靠谱。”
小茜趁机接话:“我们集团的实力,王老板应该清楚。控股后不仅不换管理层,还会注资扩建生产线,赵秘书都跟我们聊过,说您一直想上全自动灌装设备。”
提到赵秘书,王老板的眼神闪了闪:“她懂什么。”嘴上这么说,夹菜的动作却慢了。
“她怎么不懂?”小羽笑着帮腔,“上周还跟我们说,您的花生油想进高端超市,就是包装太老气,我们设计部都出了三版新方案了。”
小哔把手机里的设计图调出来,推到王老板面前:“您看这个,用牛皮纸包装,印上您老家的花生田照片,主打‘老字号手工榨’,年轻人就吃这一套。”
王老板的目光落在图片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包间里安静了几秒,他忽然仰头喝干了酒:“你们李总,倒是把我摸得挺透。”
“不是摸透,是诚意。”小茜语气诚恳,“我们想的不是吞并,是一起把万家福做得更大。您要是信得过,明天就让法务部对接,控股比例好商量。”
王老板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我信你们一回。不过有个条件——新包装的设计,得让赵秘书也参详参详,她眼光比我毒。”
小茜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没问题,明天就让她来集团开会。”
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