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却像没听见,依旧挣扎着要扯衣服,眼泪糊了满脸:“你骗人……你眼里明明有怀疑……你看他们说的时候,你都没骂回去……”
“是是是,我的错。”李总叹着气松了手,却顺势环住她不让动,另一只手笨拙地抹她的脸,“我该当场扇那些乱嚼舌根的嘴巴,该把你护在身后骂回去,是我反应慢,是我蠢,行了吧?”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她身上裹,布料盖住她乱动的手:“再闹下去,该着凉了。你要是冻感冒了,我还得请医生来看,到时候让全公司都知道你在我这儿胡闹,更说不清了。”
小麦的挣扎慢慢弱了,却还在抽噎:“真的……信吗?”
“比信我自己还信。”李总捧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泪,“你是什么样的姑娘,我跟你共事三年还不清楚?别用别人的错罚自己,不值当。”
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只是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李总拿起掉在地上的纽扣,对着光看了看:“回头让行政部的老张补一下,他针线活比女人还好。”
小麦忽然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那……你刚才在密室里想什么?”
“想怎么收拾陈默。”李总眼尾挑了挑,语气冷下来,“敢让我的人受委屈,他这个部门经理也别想当了。”
小麦愣了愣,忽然“噗嗤”笑出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才是傻丫头……”李总低头,看见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密室的钟摆滴答响,外套滑落露出她泛红的领口,李总伸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脖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好了,出去吧,再待下去,真要被人撞见了。”
小麦拽住他的袖口,小声说:“那你得跟我保证,以后不许再怀疑我。”
“保证。”李总举手作势要发誓,被她笑着打了一下。阳光从气窗钻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跳着舞,刚才的慌乱和委屈,早被这密室里悄悄漫开的暖意盖了过去。
走出密室回到办公室主间,小麦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托着下巴,嘴角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委屈:“干爸,我还是不开心,你得请我吃饭赔罪。”
李总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地笑了:“行,请你吃饭。晚上去‘云栖’会所吧,那儿隐蔽,没人打扰。”
小麦眼睛一亮:“好!”
傍晚时分,小麦换了件米白色连衣裙,悄悄从侧门溜出集团大楼,坐上了李总停在路边的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动静,她才松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总算能喘口气了。”
李总发动车子,随口问:“下午跟你妈解释清楚了?”
“嗯,她后来相信我了,就是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太冲动。”小麦吐了吐舌头,“不过她说,要是真查到是谁搞鬼,绝不轻饶。”
李总笑了笑,没再多说。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隐蔽的中式建筑前,门口挂着“云栖”的木牌,看着像个茶馆,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侍者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个宽敞的包间——外间是餐厅,摆着一张圆桌,里间隐约能看到沙发和点歌台,角落里还有一扇门,应该是客房。
“这儿不错吧?”李总坐下,拿起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
小麦也不客气,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又要了一瓶红酒。等侍者离开,她起身倒了两杯酒,递给李总一杯:“干杯,谢谢干爸!”
“谢什么,”李总和她碰了碰杯,“希望你今晚能开心点。”
几杯红酒下肚,小麦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亮了起来。她走到房间中央,对李总招手:“干爸,陪我跳支舞吧?”
李总放下酒杯,看着她轻快的样子,不忍拒绝,起身走了过去。小麦很自然地靠在他怀里,跟着手机里放出的音乐轻轻晃动。
“还是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小麦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酒意,“这段时间被那些流言吓得,总觉得身边全是眼睛。”
李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里有些心疼:“委屈你了。都怪我,没早点查清楚。”
“不怪你。”小麦摇摇头,抬头看着他,“干爸,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怎么会?”李总笑了,“你还年轻,经历点事不是坏事。再说,你能想到跟陈默演那场戏,已经很聪明了。”
两人慢慢跳着,音乐舒缓,包间里的灯光暖黄,气氛格外安静。李总看着怀中小麦的发顶,忽然说:“你也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让他好好保护你。”
小麦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做我男朋友吧?我从小就喜欢你。”
李总被她直白的话逗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片子,我都能当你爸了。再说,我哪有那么好?”
“你就是最好的。”小麦固执地说,“我知道外面说你有很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