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子公司总裁小娜让我把这文件给您签字。”李总抬起头，看到程婧，笑着问：“第一次来总部吧？”程婧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点头回答：“是的。”李总笑着接过文件，开始签字。

    签完字后，李总突然看着程婧，认真地说：“程婧，当我女人好不好？”程婧听到这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我……当您女人？”李总微笑着重复：“是啊。”程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说道：“我不敢，也从来不敢这么想。我还小呢，比您女儿都小。”李总笑着解释：“当我女人，我会大力栽培你的，你在公司的发展前景不可限量。”

    程婧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能不能给我考虑一段时间？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李总倒也没有为难她，笑着回答：“好的，你回子公司慢慢考虑。想好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程婧如释重负，接过签好字的文件，再次鞠躬，说道：“谢谢董事长，那我先回子公司了。”说完，她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在回子公司的路上，程婧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李总的提议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既能获得事业上的助力，又似乎能攀附上集团高层。但同时，她也深知其中的复杂性和潜在风险。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只能在心中默默思考，这个决定可能会彻底改变她在集团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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