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村的村民可没有大溪沟村那么高的素质和忍耐度,这些日子难听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这也是秦金宝性格越来越阴郁的主要原因。
另外周伟珍不清不楚的住在狗娃家里,也招来了不少闲言碎语。
哪怕她们母子不停解释,自己是靠劳动,伺候那几个残废换取来的少量粮食和遮风避雨的瓦片,也挡不住流言蜚语。
身上的伤痛可以愈合,心里的口子却无药可治。
熬不住的时候周伟珍也会大声咒骂,骂举报牛家庄拐卖妇女的李祖富;骂明明有能力接济母亲和弟弟,却冷眼旁观的秦小妹;骂脱离家庭独自享受生活的大毛和二毛。
在她的讲述中,母子俩的一切苦难都与自身无关,她们始终是被辜负的抛弃的可怜人。
日久天长,歪理听得多了,秦金宝的心理也逐渐扭曲。
他当然是记得秦小妹的,这个只顾自己舒服,吃香喝辣的白眼狼大姐,分明有能力养着他这个弟弟却狠心不管。
母亲说的对,三个姐姐创造的价值,她们身上的好东西都该是自己的,不给,那就抢!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润了润冒烟儿的嗓子,饿急眼儿的秦金宝突然就不怕牛高马大的钱庆春了。
他打心底里觉得姐姐亏欠自己,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把饼子给我!我的!”
没想到这没教养的小东西还敢扑过来再抢,钱庆春惊讶于舅舅这边大队的民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闪身躲过的同时绕到秦金宝身后,一脚把人踹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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